这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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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

马嘉祺余光扫过日记本上的字迹内容，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像是被乌云笼罩的天空。

丁程鑫突然攥紧了手中的本子，猛地甩向对方的脸，动作带着不可抑制的愤怒。

马嘉祺没有躲闪，本子砸在他的脸上，力道让他微微偏过了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宋亚轩伸出手，试图触碰少年那颤抖得几乎痉挛的肩膀，却在即将碰到时被对方敏捷地避开了。

丁程鑫脚步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后背狠狠撞上了堆叠起来的纸箱，“嘭”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丁程鑫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所有人的脸，一字一顿地咬出这句话，尾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像是濒临破碎的玻璃。

他的视线掠过严浩翔攥得发白的拳头、张真源滑落的眼镜，以及贺峻霖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最终定格在马嘉祺微微凹陷的颧骨上——那里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肿，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才的冲突。

宋亚轩突然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她双手紧紧抓住丁程鑫的衣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丁程鑫的语气冰冷，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厌恶。他抬起脚，狠狠踹开挡在面前的纸箱，杂物哗啦啦倾泻而出，散落一地。

其中一个玻璃瓶滚动着掉落在地，“啪”的一声轻响后裂成了碎片，浸泡其中的蝴蝶标本翅膀支离破碎，零星的碎屑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像是在嘲笑什么。

——更像丁程鑫被囚禁的人生！

对上理所当然的表情，丁程鑫只觉得沟通极为困难，胸口堵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挤压他的呼吸。

他冷冷吐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清脆却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