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哥,你撒谎眼神会躲闪的。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空气愈发凝重。
丁程鑫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丝丝血腥味。
我......没有!


被子都被你捏皱啦!
张真源突然伸手扯开丁程鑫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感受到少年掌心的冷汗。
我......我就是,有一点点,一点点想跑。

丁程鑫慌乱抽手,在空中比出米粒大小的距离。
就一点点......

六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丁程鑫颤抖的指尖上。严浩翔松开下巴,改为勾住丁程鑫的小指。

这么小一点嘛?
丁程鑫如蒙大赦般点头,却没发现马嘉祺已经打开抽屉,取出了一把檀木戒尺。

丁儿,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说的。
马嘉祺语气依旧温柔,可手里的戒尺却泛着冷光,在掌心颠簸几下。
记......得

少年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雀鸟,带着破碎的颤音。
丁程鑫盯着床单上的暗纹,数着那些扭曲的藤蔓如何缠绕成牢笼。
贺峻霖突然轻笑一声,指尖挑起丁程鑫一缕发丝。

所以你为什么又不乖了呢?
我没有想找姐姐!

丁程鑫钻牛角尖。
这个谎言太过拙劣,连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宝贝想跑啊!
张真源的手掌按在丁程鑫颤抖的肩头,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袍灼人。
丁程鑫猛地瑟缩,后脑勺重重磕在床头板上。
清脆的声响让六双眼睛同时眯起,严浩翔已经解下皮带,金属扣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少年再次垂下头,发梢悄然滑落,掩住了那微微泛红的眼眶。
散落的碎发微微颤动,马嘉祺的皮鞋在地毯上缓缓碾过,最终停在了丁程鑫那双光裸的脚边。
柔软的地毯衬托着这一方静谧,而那微微俯视的姿态,似乎将空气都压得低了几分。

行啊!
檀木戒尺重重拍在床沿,震得床头柜上的香薰瓶嗡嗡作响。
宣誓着此时的不高兴。
丁程鑫突然意识到——六人可以容忍他冒险去找姐姐,可以默许他策划救援,却唯独不能接受"离开"这个念头。
这比前者更可怕!!!

你竟然想离开?!

是我们对你不够好吗!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六人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丁程鑫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不敢抬起头,不敢对视。
六个人现在的气压,异常可怕。
自己有什么错,不就是想跑吗?!
碍着谁了!

宝贝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怎么办呢?
严浩翔俯身凑近时,信息素裹挟着危险气息。

要不配个锁链吧!

我觉得可行。
话音还未完全消散,贺峻霖已经从口袋中掏出一条精致的银色锁链,链条上还镶嵌着亮闪闪的碎钻。
不行!

丁程鑫惊恐的后退。
不,不可以。


鑫鑫说的不算。
宋亚轩唇角微扬,发出一声轻笑,随即伸手扣住丁程鑫纤细的手腕。

从你想逃跑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后果。
这修罗场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