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么一闹,上学的时间估计又过了。
严浩翔提着早餐刚好看到丁程鑫。
只见松垮垮的衣服被水湿的半透明,贴在身上仿佛随时会掉下来一般。
凌乱的发丝、微肿的嘴唇,摇摇欲坠的湿衣......
刚想上前,丁程鑫如受惊的鹿般转身,衣摆带起的风卷过严浩翔僵直的指尖。
“砰”的关门声震落门框上的灰,紧接着是急促的反锁声。

好像是从那个屋出来的。
严浩翔喃喃自语,越过丁程鑫的屋子,走向贺峻霖家。
好家伙,贺峻霖啥时候搬来了?!!
不会......

贺峻霖!
严浩翔猛地推开虚掩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人瞳孔骤缩——贺峻霖倚着滴水的玻璃门,湿发凌乱地垂落额前,睡袍敞开大半,锁骨处蜿蜒的水珠正没入腹肌沟壑。

出去!
贺峻霖看向声音来源处,伸手推搡的动作带起一阵风,严浩翔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手腕内侧的抓痕,淡粉色的痕迹在冷白皮肤上格外刺目。

你衣服怎么是湿的?
严浩翔不退反进,目光如炬。

你管我,记得给我请个假。
贺峻霖猛地发力将人推出门,金属门锁撞上门框发出巨响。
严浩翔扶着墙站稳,低头看着掌心沾到的水珠,凉意顺着指尖漫上心头。

......
又气又无语的。
不是,一大早在门口等,等了个寂寞啊。
*
浴室的热水哗啦啦地冲刷着丁程鑫的身体,蒸腾的水雾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头的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当水温渐渐变凉,丁程鑫才如梦初醒般关掉水龙头。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向墙上的时钟,才惊觉时间已经很晚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卧室,从凌乱的衣柜里随便抓出一件宽松的睡衣换上,随后瘫倒在床上。
抓起手机时,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通讯录里“马嘉祺”的名字映入眼帘,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很快接通,马嘉祺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喂,阿程,怎么还没来学校啊?
丁程鑫咬了咬嘴唇,声音沙哑。
嘉祺,我今天......去不了学校了。


为什么不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马嘉祺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嗯

自己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总不能告诉马嘉祺,自己被贺峻霖......
虽然没标记,但该做的都......

那你今天不用来了,好好在家休息,我放学就去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马嘉祺的语气轻柔而坚定,仿佛能透过电话抚平丁程鑫内心的不安。
见不用去学校,丁程鑫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好......

挂断电话,丁程鑫将手机随意地扔在一旁,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思绪纷乱如麻。
自己根本接受不了,除马嘉祺以外的人这样。
一个Omega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终身标记,这是常识问题。
贺峻霖到底怎么了?
回想起贺峻霖失控的模样,那与平日里乖巧体贴的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