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泽权仍像死鱼般躺在地上,马嘉祺突然握住他的左手,刀刃抵住腕间跳动的动脉。

反正都废了一只手,这只留着也没用。
听到这话,叶泽权眼里再次充满恐惧,忍着疼痛,一步一步挪动身体去擦地上的血液,每挪动一寸,后背就会遭到严浩翔皮鞋的重重踹击。

看见没?人工拖把,省时省力。
严浩翔傲娇的对贺峻霖说。

确实!
贺峻霖倚在门框上轻笑。
马嘉祺站在阴影里整理袖扣,看着叶泽权在地上扭曲的身影,眼前却不断闪过丁程鑫蜷缩在张真源怀里的模样。
雪松信息素再次暴涨,将整个房间笼罩在冰冷的威压之中。

不够干净——重来!

我很好奇,你把他舌头扔哪儿了?
刘耀文在地上到处看,也没看到割掉的舌头。

你猜
马嘉祺冷冷的瞅了一眼,正在用身体来回擦血的叶泽权。

不会让他吃了吧!
贺峻霖突然惊呼,瓷片从指尖滑落,在地面敲出清脆声响。
盯着叶泽权嘴角凝固的暗红血痂,突然想象到对方吞咽时异常凸起的喉结

天,这也太......

答对!
天呐,这也忒吓人了点吧😱
马嘉祺将刀鞘重重扣在桌上,露出锁骨处因愤怒而凸起的青筋。

敢用这张嘴对我宝贝说出那种话......

我勒个豆!
刘耀文猛地站起身,看着马嘉祺面无表情地将沾血的手帕塞进叶泽权嘴里。

佩服!
贺峻霖竖起大拇指,比不过,比不过,论狠谁能比得过马嘉祺。

自己吃自己的肉多正常!
严浩翔拿脚踢了踢叶泽权的腿。

你也很喜欢吃,对不对?
叶泽权拼命点头,当擦净最后一滴血迹,整个人像从血泊里捞出来的恶鬼。
头发黏着血痂,牙齿缝里还嵌着肉丝,身上的衣服没一处干净的,惨不忍睹。
严浩翔接过马嘉祺手里的刀,刀尖挑起叶泽权的下巴。

下次眼睛放亮点,别动你不该动的人。

我大度放你一马,不过你若敢转头报警的话……
马嘉祺顿了顿,犹如踏雪而来的恶魔,一字一句慢慢的说

我就割了.你.的.腺.体。
叶泽权瞳孔猛震,疯狂摇头表示不敢。

不要想着报复回来。
贺峻霖友情提醒了一句

因为后果只有你会更惨。
刘耀文看到对方右手上的大窟窿,不住的渗血,走上前,硬生生把整条右胳膊掰折了。

反正手已经没用了,胳膊长着也没用,我帮你拔掉吧!
不然不长记性。

记得把现场清理干净哦!
马嘉祺留下一句话,就同三人出去了。

阿程,你们放哪儿去了?
马嘉祺的声音不自觉放柔,雪松信息素也褪去了暴戾的锋芒。
严浩翔倚着电梯按键轻笑

还能藏哪儿?张哥带着去游乐场哄糖了呗!

我们一起去会合。

嗯
等人走后,叶泽权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破碎的镜面映出他惨不忍睹的模样。
作为优质Alpha,自己竟愚蠢到在顶级Alpha的眼皮下,妄图标记对方心尖上的Omega。
在意识消散前也终于明白,自己触碰了顶级掠食者最柔软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