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斜斜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林婉儿家的小院里。陈宇踮着脚站在木梯上,手里握着一把小锤,专注地修补那扇漏风的窗棂。碎木屑随着敲击声簌簌落下,轻轻拍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林婉儿倚着门框,眉眼间一片柔和。她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绣绷间,细密的针脚如同点缀夜空的星子,一针一线都带着安宁的味道。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静谧。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惊慌地拍打着翅膀。为首的是一匹高头大马,蹄下踩碎了满地金色的落叶,像踏碎了一片碎金。赵天霸坐在马背上,身披锦袍,衣料上用金线绣出的狮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懒散地摩挲着右手上的翡翠扳指,目光却如鹰隼般扫向林婉儿被阳光镀上蜜色的侧脸。喉结滚动间,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美人儿,跟本公子回府吧,绫罗绸缎管够。”话音刚落,两个家丁便越过篱笆,粗粝的手掌径直往林婉儿肩头抓去。
“砰!”陈宇翻身跃下木梯,猎叉重重杵在地上,铁尖与青石板相撞,溅起几点火星。他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蛇,眼中怒火燃烧。“畜生!”他低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怒意。昨夜打虎时留下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此刻,他满脑子只有林婉儿那双微微颤抖的指尖。赵天霸身后的家丁们哄堂大笑,其中一个晃了晃腰间钢刀,嘴里发出嗤笑:“就凭你个臭猎户?”
林婉儿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帕子上的秋菊图案被揉得皱成一团。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她的心跳得厉害,可脑海里却浮现出这些日子的画面——陈宇教她辨识草药时的耐心,还有将烤得金黄的野兔撕下最嫩的一条腿递给她时的模样。此刻,这个男人像一棵挺拔的青松般挡在她身前,后背绷得笔直,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用自己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天霸猛地抽出马鞭,狠狠抽向陈宇面门。鞭梢破空而至,“呼”的一声尖啸,眼看就要击中。千钧一发之际,陈宇侧身躲过,猎叉擦着赵天霸的锦袍刺进树干,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缠斗开始,家丁们的钢刀在阳光下寒光闪烁,几次交锋之后,陈宇的肩头渗出鲜血,染红了粗糙的布衣。林婉儿急得眼眶发红,咬牙抄起墙角的陶罐,用力砸向最近的家丁。“哐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她尖叫着:“陈大哥快走!”
赵天霸脸色一变,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陶片划伤,恼羞成怒地拔出佩剑:“反了你们!给我往死里打!”刀光剑影交错间,陈宇突然一把将林婉儿推向柴房,而他自己却被数把钢刀逼到墙边,退无可退。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熟悉的狼嚎声,低沉而悠长。“呜嗷——”一道灰影如闪电般窜入人群,是陈宇驯养的猎狼!家丁们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挥刀乱砍,有的抱头鼠窜。陈宇趁机夺过一把钢刀,身形矫健地闪转腾挪,在赵天霸惊愕的目光中,刀锋稳稳抵上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