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常华森的心情稍稍平复,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滑动屏幕,拨通了代露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听筒中随即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那声音中透着疲惫与隐忍,不难听出,代露娃最近似乎没少流泪。
代露娃喂,你好!请问您是?
常华森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时,代露娃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手里的电话差点掉落。
常华森常华森。
代露娃有事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可手中的
电话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常华森代露娃,你今天有空吗?我找你有些事,想当面说!
代露娃有的
常华森那我给你发定位,你过来吧!
常华森的语气急促得让人无从拒绝。
代露娃这么急啊?
常华森是
代露娃那我这就过去。
代露娃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当她抵达约定的地点时,远远地便看见常华森站在那里,身影在微风中显得有几分闲适却也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将手中的包轻轻放在座位上,正准备坐下时,一句突如其来的话打破了短暂的安静,那语气如同一道惊雷般让她猝不及防——
常华森代露娃,我喜欢你。
代露娃本已弯下的腰骤然僵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击中,整个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那句迟到了七年的表白,此刻从对方口中吐露,却显得如此不合时宜,甚至带了几分荒诞的意味。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心跳却像被冻结了一样沉重而缓慢。已经不需要了——这个念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同时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她竟连回应的勇气都失去了。终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冽如霜,声音更是像寒冬的薄冰,脆冷而疏离。
代露娃为什么?
常华森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慌忙解释道
常华森代露娃,对不起。
常华森当时你给我的巧克力,我没有打开。
常华森不舍得打开,我只想着好好收藏着。
常华森我不知道有一封告白信,对不起,是我太傻了。
代露娃常华森!
代露娃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空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那一滴泪水,仿佛承载了她所有的悲伤与无奈,重重地砸在地面,溅起无形的波澜。她的双肩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然而,她没有抬手去擦拭,只是任由泪水肆意流淌,仿佛这样就能将内心的痛楚一丝一丝地释放出来。
常华森急忙抱住了她。
代露娃常华森,你真的好傻。
代露娃你让我白等了七年!
常华森对不起。
常华森我错了。
常华森不知重复了多少遍那两个词,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灌注到每一个音节里。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代露娃的脸上,直到她的泪水终于止住,肩膀不再因哭泣而微微颤抖。那一刻,他的话语才如同退潮般渐渐停歇,留下了一片静谧的余韵。
常华森那我们现在是?
代露娃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