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开开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床边的温度早已冷却，只剩下淡淡的乌烟气息萦绕在空气中。他伸手触碰床单，指尖传来一阵微凉。暗魔不见了。

他坐起身，心跳莫名加快。昨晚的对话在脑海中回响，暗魔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开开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窗外晨光熹微，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宅邸中回荡。

走到楼梯拐角时，他听到低沉的交谈声从楼下传来。开开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计划有变，开开决定离开。"暗魔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需要我做什么？"一个女声响起，语气轻佻而随意。

"在他决定行动的时候，罗素负责制服他，卡佩，你要删除他的记忆，用易容术改变他的外貌。"暗魔顿了顿，"切记，不要伤到他，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开开的瞳孔猛然收缩，手指紧紧扣住墙壁，却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记忆删除？改变外貌？暗魔到底在计划什么？

"明白。"一个低沉的男声回应，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开开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下楼梯。脚步声惊动了楼下的三人，暗魔转身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

"开开，你醒了。"暗魔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我听到了。"开开直视着暗魔，声音有些发抖，"你要删除我的记忆？改变我的外貌？你到底想干什么？"

暗魔沉默片刻，乌烟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道道复杂的纹路。"这是为了更大的目标，开开。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牺牲？"开开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所谓的牺牲就是抹去我的存在？"

暗魔伸出手，乌烟轻轻拂过开开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你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棋子，我不能让你离开，更不能让你破坏我的计划。"

开开后退一步，避开暗魔的触碰。"棋子？原来在你眼里，我只是一枚棋子？"

暗魔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别无选择。"

开开的心彻底凉了。他曾经以为暗魔会理解他，会支持他，但现在看来，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和失望。

"我明白了。"开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既然你不愿意放手，那我就自己走。"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坚定而决绝。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罗素和卡佩站在门口，目光冰冷，如同两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让开。"开开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目光直视着两人。

罗素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声响。"抱歉，我们奉命行事。"

卡佩的手指间缠绕着细密的乌烟，如同丝线般轻盈。"不要抵抗，这对大家都好。"

开开的心跳加速，手心渗出冷汗。他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他不能就这样屈服。

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时，暗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开开，你逃不掉的。"

乌烟瞬间笼罩整个房间，开开感到一阵眩晕，意识逐渐模糊。在失去意识前，他听到暗魔低沉的声音："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