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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会有纸鱼cp、秋樱cp、冬染cb向
“哎你说我们找这么久了还没找到那个纸箱子吗?这估计都发烂发臭了吧?”清夏走在后面,耷拉着脑袋好像被人拖着走……确实是被拖着走,春雨揪着他的外套往前冲。
“什么纸箱子?人!人啊!”冻鱼气的又给了他一巴掌。清夏只能捂脸认错。
樱落静静地闭着眼睛,沉浸在预知未来的能力之中。片刻后,她的神情微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信息。她轻轻抬手示意,声音如细丝般飘出:“不要说话,有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因她的话语而凝固,连呼吸声都不自觉地被压低了几分。
“有冷淡的气息……和虚空的气息……”冻鱼向周围观望,直至看见一位像在小跑的身着白衣的少年,“他!”冻鱼压低声音,指着那里。
直至几人一直偷偷摸摸跟在那位少年后面,少年回头了,看见了跑在最前面的凛冬。他眼神中有些错愕,连凛冬也是。
“啥啊?这哥们……”清夏看着两人,“长这么像?一个妈生的?”
“废话。”春雨又狠狠给了一巴掌。
“你……”面前的白衣少年突然眼睛湿润,他低下了头。凛冬上前拥住了他,两人相拥在一起,不言语却好像向对方倾诉了太多太多。
“呜呜呜,泪目了……”雷光不知怎么也鼻子红了。“男子汉哭什么!”清夏看着雷光哭,只剩了无语,在一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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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染,你是说……你在仁王星当上了圣子?”樱落看着凛染,“可你……”
“神秘的力量指引我。”
“那没有圣女你当上了圣子……不觉得孤单吗?”樱落看着凛染,心底泛起阵阵涟漪,他好像为自己承受了许多自己之前从未受过的苦难。
“没关系的,”凛染的手搭在樱落的臂膀上,“我受得住,毕竟我也不希望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被锁在教堂里……”
樱落眼睛有些发酸,表达了谢意和歉意后就去别的地方说去买些东西。
“她就是这样,什么情绪都自己受着……你也是!你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们说说啊……老这么勉强自己干什么……”秋果看着凛染,又去找樱落。
“现在她们的关系似乎变好了,没像以前那样眼神打架了。”春雨欣喜地看着秋果的背影。
“我也去春雨……”
“不准去!”
“哈哈看来你们的关系还是很好,就没差过。”雷光在一旁笑着。
“我……我受到了虚空的诅咒……但使用虚空能力后的反噬为什么都不见了……”凛冬看着凛染的面容,白净,眼睛好像蕴含着深意却没有情感表达。
“我向创世神主动申请……”
凛冬瞳孔骤缩,他不敢相信一个自己没有给予任何爱意和好处的人会愿意帮自己承受如此痛苦……凛染好像已经司空见惯。“我知道我可能再也当不上圣子了……但我不会后悔我的决定。”
“……”
凛染看着凛冬愧疚的神情:“不会后悔的,毕竟哥哥你是我的榜样啊……”
榜样……你是这么样折磨自己的吗?
“好了凛冬,或许我们可以另寻办法……或者看看冻鱼怎么说?”雷光在一旁安慰。
“对了,你认识一个白色头发带点红色挑染……”
“纸盒?”
“对!你咋知道的?”
“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冻鱼竖起了拇指赞扬他听觉灵敏。
“他背着我走了,所以我来找他。”凛染耸耸肩,表示无奈。这人浮浮躁躁的老是要走自己没办法,毕竟他伤没好。
“那他肯定有事情了啊!”冻鱼听到这已经无法想象队长此时得惨的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没事的,他命这么硬。”瘾君子又喝了一口茶。
“没你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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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落?”秋果看着樱落站在面前,背靠着树干,若有所思。
“你没事吧……”秋果有些担心,这种心情是前所未有的、不知何时出现的,她看着樱落,竟然凑上前:“没事了,毕竟人家也习惯了,你现在再当圣女也不迟……就算是之前承受的所有孤独和痛苦也都是过去了,你没办法改变……”
她跳下扫帚,抱住了樱落:“现在看来我对你放下警惕了,你可以跟我回去吗?我知道你不是为了买东西所以才跟上来……”
“怕我有事?”樱落回应了她。
秋果应了一声。两人抱了好久才松开。“好了,心情好多了,我们回去吧。”樱落笑着,走在秋果前面。
秋果在后面跟着。少女的身影清晰可见,阳光照耀下身后的背影也是如此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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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染带着他们来到了教堂。“这,里不赖嘛……”瘾君子看着教堂。“不可以吸烟。”凛染将她的烟斗拿走了。
“这就是教堂吗?”樱落看着最前面的女神像。阿玛斯……
“哇!这里可真大!哎这个房间……里面怎么有这么恐怖的抓痕??”冻鱼跑来跑去,最后在一间不怎么被容易看见的小房间里看见了这个抓痕。
“是他留下的,他并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个能力,第一次会很害怕。”凛染看着墙面被秋果使用能力恢复了。
“原来他害怕这个?”
“说不定。”
凛染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发现他现在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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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来过……这个能力在她一次抽象时说过。”白发少年看着冰渣渣和被斩断脑袋的尸体,暗棕色的血流淌下来干涸许久。
后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他立马甩出一个风刃。“谁?!”
身后的人虽未出声,但他却感觉背后仿佛被细针猛然刺入,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瞬间袭遍全身,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仿佛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冰冷。“有毒……”这念头如闪电般掠过他的脑海。
“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当人质不好了?蠢货!”
两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将少年抬起来,将他硬生生拖走了。
“你的队长好像……被人抓走了。”樱落在触摸水晶球后,叹了口气。
“你男朋友太难找了吧?这是你男朋友吗?”清夏看着那位少年的战败回放。
“你之前不也被偷袭过几回?还不是我帮你你才没像他这么惨?!”春雨挤上前将清夏拽到身后。
冻鱼突然想起自己有他的定位,于是掏出手表开始定位最后定位到了一片他们并没去过的小树林。“什么破地方啊?”
但最后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们在这里看见了两个神秘的人在讨论什么,于是蹲在草丛后面打听打听。
“你个蠢货!连个人都看不好!”
“什么?不是你将他放走的嘛?”
“放屁!他自己跑了你还在那睡大觉?!”
几人躲在草丛后面差点笑出声,但冻鱼还是率先走了出来。
那神秘人向自己的同伴使了个眼神,那同伴秒懂且直接将冻鱼给擒住:“哪里跑!跟随虚空吧!”
“不好!快上!”随着秋果一声令下,几人立马从草丛后面窜出来将那两个人打得落花流水。“啊!嗷嗷!我错了嗷嗷!”
“快说他去哪里了?”
“我们鬼知道啊!他自己跑了!”
“遭打!”
最后将这两个人打得鼻青脸肿这事才告一段落。几人将他们丢在这里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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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跑出来了……呕呕……怎么这么毒……呃呃……”
少年一路连滚带爬的最后爬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面前,还没看清楚门口长什么样就倒下了。
“我好像听到花海的花向我说那里有血迹和晕倒的人,不管找没找到他了,先去看看那个人吧……”樱落看向了花海的方向。
“反正你男友命硬,你也不用怕。”瘾君子不知何时又将烟斗拿了回来。
在那片绚烂的花海之中,几人终于找到了他。他静静地倒在那里,奄奄一息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被微风吹散。
“纸盒!你怎么了呜呜呜呜……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吗?!”冻鱼看见纸盒躺在那里,立即从包里掏出花球开始甩。
“你这是担心?你那叫庆祝吧!”秋果看着这个行为感到不可思议,看着纸盒脑袋上的数字叠加到28层之后,纸盒突然醒了过来,那显眼的数字也消失不见。“谢谢你的激励,”他看着那根毒针弹了出来,“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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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其实是你被盯上了?但我们要当人质?”纸盒被春雨治疗后身上的伤已经都消失了,他一边看着手臂一边询问。
冻鱼点了点头。
“哈哈那他还真是大聪明居然知道拿人质。”清夏坐在一旁,又在那舔冰棍。
当然被春雨扇了一巴掌之后还被收走雪糕。
“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怎么只有你和瘾君子?其他人呢?”
“不知道。”
瘾君子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命硬,结果看起来像被虐待了一样。”
纸盒也回敬了个白眼。
“都别闹了,当务之急还得找人不是吗?找到人再想想你们回家的办法……”春雨看着两人要打起来的样子,想着仁王宫不能被打散架,于是过来劝架了。
几人点点头表示赞同此观点。
“那……天色也不晚了,明天再启程,相比他们一定比你还好一些找!”
“够了我有那么难找吗?”
“就你那样乱跑第一时间被录入失踪人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