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被抵在青铜门上的瞬间,机械义眼的红光突然炸成星芒。吴月的木灵气顺着他喉结攀爬,在锁骨处凝成带刺的藤蔓,而对方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烧得他机械核心都在发烫。
“每次都擅自做决定...”吴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暴雨前的闷雷质感。他抬手扣住弟弟后颈的芯片接口,那里的蓝色纹路正随着呼吸明灭,“昨天替我挡刀时,知道自己机械心脏停跳了几秒吗?”
吴心仰头望着哥哥绷紧的下颌线,突然笑出泪来——是机械液顺着眼角齿轮缝隙渗出的银光。“三秒零七毫秒。”他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瓣,蓝火在齿间跳跃,“足够让我看见...你十七岁时替我偷晨露被雷劈的画面。”
木灵气突然在指尖炸开,吴月看见自己倒映在弟弟瞳孔里的模样:眼尾泛红,发梢滴着冷汗,像株被暴雨打弯却不肯折断的玫瑰。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吴心机械核心重新启动的轰鸣,在狭小的玄关撞出回音。
“以后不准再...”话未说完,就被吴心突然勾住脖颈的动作打断。弟弟的机械臂不知何时已换成血肉之躯,指尖正顺着他脊椎缝隙注入蓝火,像给干涸的根系浇下烈酒。“要疼一起疼?”吴心在他耳边喘笑,牙齿蹭过跳动的脉搏,“那现在...感受下我的头疼如何?”
吴月猛地按住对方后腰的旧伤,却在触到皮肤时僵住——那里不再是冰冷的机械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