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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张凌赫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开喻幼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庆功宴的合照,她站在人群中间,笑得耀眼。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只点了个赞,又快速退出,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眼底的红意又涌了上来,这次带着点涩意,他抬手揉了揉眼,却怎么也压不下心里的酸胀。
他知道自己在被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吞噬,也知道这份不敢表露的爱正在一点点折磨自己,可他还是没办法放手。
他知道自己在被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吞噬,也知道这份不敢表露的爱正在一点点折磨自己,可他还是没办法放手。
晚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
张凌赫裹紧了身上的针织衫,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又烫又疼。
他想,下次庆功宴,不管有没有理由,他都要去接她,哪怕只是站在酒店门口等,哪怕只能跟她说一句“下次少喝点”
至少这样,他能离她近一点,能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在意,藏在那句简单的叮嘱里,悄悄说给她听。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些,卷起楼下香樟的叶子,沙沙声裹着夜色漫进房间。
张凌赫拿起手机,点开与她的聊天框,输入栏里的文字删了又改。
他想问“到家了吗”,又怕显得太过刻意;想提“笔记本落在我这了”,又担心打扰她休息。
最终只敲下一句“庆功宴结束后,需要我帮忙送同事吗”,盯着屏幕等了十分钟,也没等到回复。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口袋——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大概早就累得睡着了。
他走到阳台,望着远处酒店的方向。庆功宴应该散场了吧?
她会不会又被同事拉着聊工作?
会不会因为穿了高跟鞋,走在石板路上脚疼?
那些细碎的担忧像藤蔓,顺着心口的火苗往上爬,缠得他呼吸都有些发紧。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娱乐新闻界面,照片里的她穿着香槟色礼服,站在庆功宴的聚光灯下,手里举着酒杯,笑眼弯弯地和导演碰杯。
镜头没拍到的是,方才他在后台撞见她悄悄揉着太阳穴,指尖还沾着点口红印,低声跟助理说“再撑会儿就好”。
那时他身边围着一群媒体,话筒快递到嘴边,只能用眼神匆匆扫过她,连一句“还好吗”都没机会说出口。
公寓楼下传来零星的快门声,是蹲守的私生饭还没走。
张凌赫走到窗帘边,掀起一角往外看,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几个身影在暗处晃悠。
他忽然想起上次她被私生追车,微博上满是她受惊的路透图,他握着手机反复看那段视频,手指都在发抖,最后只能让助理以工作室的名义,悄悄给她团队送了套更灵敏的安保设备。
桌上还放着她下午落在他化妆间的发带,浅紫色的缎面上绣着细碎的星光,是上次拍古装剧时,他帮她捡过的那一条。
当时剧组分发道具,她不小心把发带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她先笑着接过,说“谢谢凌赫老师”。
后来每次同框,他总忍不住盯着她的头发看,总觉得那条发带衬得她格外温柔。
手机突然震动,是她的微信:“刚到酒店~今天庆功宴人太多,都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后面跟着个委屈的小表情。
张凌赫盯着屏幕,喉结滚了滚,指尖飞快地敲字:“没事,你喝了不少酒,早点休息。对了,你发带落在我这了,下次见面给你?”
“啊!我还以为丢在会场了!太麻烦你啦~”
“不麻烦。”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次庆功宴结束,我让司机送你?刚好我顺路。”
发送之后,他盯着屏幕,心脏跳得像要撞开胸膛——他知道这话是借口,他家和她住的酒店根本不顺路,但他实在想找个理由,能多陪她走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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