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些红衣小孩,想起风水师那张苍白的脸。
我总觉得,这一切,可能还没有真正结束。
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子里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那份平静中,总是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死去的人太多了,几乎家家户户都披麻戴孝,哭声少了,但那份沉重的哀伤,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按照女人给的地址,写了一封信,寄了出去。信里我简单说了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们家的困境。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收到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帮助我们。
村子里剩下的人不多了,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年轻力壮的,死的死,走的走。留下来的人,互相扶持着,努力让生活继续下去。
舅舅作为村子里仅剩的几个壮年之一,承担起了很多责任。他要组织大家清理村子,安抚老人,照顾孩子。他变得更加沉默了,脸上的皱纹仿佛一夜之间多了好几条。
我跟着舅舅,学习处理村里的事务。也尝试着学习我们家族祖传的那些技艺。那些技艺都写在泛黄的古籍里,字迹潦草,很多地方我都看不懂。但我没有放弃,我相信这些古籍里,藏着我们家族曾经辉煌的秘密,也藏着应对未来危机的办法。
我在古籍里看到了一些关于“引魂人”的记载。原来,“引魂人”并不是孤立存在的,他们是守护地脉平衡的一个古老传承。而我们的家族,曾经是“引魂人”的助手,负责制作和保管一些特殊的法器。
破魂刀,就是其中一件重要的法器。古籍里记载,破魂刀是用一种特殊的金属打造的,这种金属生长在地底深处,吸收了大量的阴气,拥有斩断魂魄的力量。而要激活这种力量,就需要至亲之血作为引子。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女人为什么要用我的血来滋养破魂刀。
古籍里还记载了一些其他的法器,比如“镇魂钉”、“聚灵灯”等等,这些法器都有各自独特的作用。只是,这些法器的制作方法和使用方法,大部分都已经失传了。
我试着按照古籍里记载的一些简单的法器制作方法,尝试着制作了一些符咒和简单的阵法。这些符咒和阵法,似乎有一些作用,可以驱散一些游荡的阴气,让村子里的气氛稍微好转一些。
就在村子慢慢恢复的时候,新的问题出现了。
村子里的庄稼,突然开始枯萎。原本绿油油的稻田,变得一片枯黄。地里的蔬菜,也开始腐烂。
村民们都慌了,庄稼是他们的命根子,没有庄稼,他们怎么活下去?
舅舅请来了村里的老农,老农看了看庄稼,摇了摇头,说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他猜测,可能是地里的土出了问题。
我们挖开土一看,发现土里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那些虫子长得很奇怪,头部有一个小小的角,身体像是用很多节连接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