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概五六年前，我在杭州打工，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当客服，一个月工资 4K，看起来还挺体面。每天西装革履，坐地铁去写字楼，经常能看到公司高管们出入各种高端会所、签下大单子。

那时候正是互联网安全刚刚兴起的时候，不像现在竞争那么激烈。各大企业开始重视数据安全，政府也在推动网络安全建设，我们公司就是抓住了这波风口。

虽然我工资低，但公司确实挺厉害的。听同事说，我们老总从一个小县城出来，创业初期连办公室都租不起，就在网吧里写代码。现在总部在杭州，分公司开到了北上广深，半年前还拿了一笔上亿的融资，听说下一步就要上市了。具体的商业模式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公司里的人都在讨论期权、股权激励这些东西。

说实话，我刚来公司的时候挺自卑的。我只是个大专毕业生，学的是计算机应用，但也只会一些皮毛，根本不懂什么高深的技术。来这种公司，说白了就是端茶倒水、接电话的。

从公司花名册上看，我的同事几乎都是名校毕业的，清华、北大、浙大的比比皆是，还有不少海归。茶水间里经常听到他们讨论国外见闻、行业动态，我就只能默默听着，一句话也插不上。

我父母都是农村人，种了一辈子地。他们其实不太明白我在做什么工作，只希望我能找个稳定的，最好是铁饭碗。每次视频，他们都会问我考不考虑回老家的事业单位。

我其实也想过回去，但看到同事们风光的样子，心里还是不甘心。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虽然我是边缘人物，但至少能感受到快速发展的气息，这让我上瘾。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公司年会上。那次年会特别隆重，公司包下了西湖边上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我作为客服组的小组长，也有幸参加。

会上，我遇到了销售部的林妍。她是公司的销售冠军，一年能拿下几千万的单子，收入据说有七位数。当时我就被她吸引了——不仅因为她漂亮，更因为她身上那种自信和从容，是我这种底层员工从来没有过的。

林妍很健谈，主动问了我很多问题。当她问到我是做什么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说："我是技术部的项目经理，负责一个重要客户的安全系统搭建。"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可能是几杯红酒下肚，也可能是不想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女孩面前显得那么卑微。

出乎我意料的是，林妍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说她一直想了解技术团队的运作方式，因为销售中经常需要承诺一些技术实现。我们聊了整整一个晚上，凭借着平时听同事们闲聊积累的一些皮毛知识，我居然没有穿帮。

酒会结束后，林妍加了我的微信。我看着她发来的"项目经理，期待下次交流"，心里既紧张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