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撕破脸。我依然像往常一样,按时上交工资,表现得像一个听话的儿子。
私下里,我开始布局。
我找到一个信得过的律师朋友,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他,并把那些照片、视频、信件和DNA鉴定报告交给了他。
律师听我的讲述,也感到非常震惊。他告诉我,我的父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和非法侵占财产。而我,则拥有充分的证据维护自己的权益。
在律师的指导下,我开始了一系列的行动。
首先,我偷偷转移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那点可怜的存款。然后,我在父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找了一家中介,把我的房子挂牌出售。
那房子是我工作的这几年,省吃俭用攒钱买的,本来是打算作为婚房的。现在,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摆脱束缚的工具。
在等待房子出售期间,我依然“孝顺”地伺候着我的父母和弟弟。我妈让我买什么,我就买什么;我爸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们以为我终于认命了,对我放松了警惕。
一天晚上,我妈又开始哭穷,说弟弟做生意亏了钱,让我再拿点钱出来。
我“为难”地说:“妈,我现在手里也没多少现金了,要不,我把我那辆车卖了吧?虽然开了几年,也能卖点钱。”
我爸妈一听我要卖车,眼睛都亮了。那辆车是我上下班用的代步工具,他们一直嫌我开的车太便宜,丢他们的脸。
“卖!明天就去卖!”我爸急不可耐地说。
我心里冷笑一声,知道他们又上钩了。
那辆车虽然是我的名字,但首付是他们出的,每个月贷款也是他们还的。表面上是我的车,实际上是他们控制我的工具。
我按照他们的要求,把车开到了二手车市场。一个早就联系好的买家在那里等着我。在办过户手续,拿到钱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我没有把卖车的钱给父母,而是直接存进了我的新账户。然后,我给他们发了条短信:“车已经卖了,钱我已经收到。以后,你们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发短信,我立刻关掉了手机,然后坐上了前往另一个城市的火车。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包括我的朋友。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思绪,重新开始。
等我到了那个城市,安顿下来后,我才重新打开手机。
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像雪崩一样涌来。大部分都是我父母和弟弟发来的,从一开始的谩骂、威胁,到后来的哀求、哭诉。
我一条一条地看,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回了一条信息给我妈:“我卖车的钱,是我的。以前你们拿走的我的工资和首付,我已经委托律师向你们追讨。你们好自为之。”
发这条信息,我彻底拉黑了他们的所有联系方式。
我知道,我的离开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联系了我的律师朋友,把我的新地址告诉了他。他告诉我,我的父母已经报了警,说我偷了家里的钱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