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身影如鬼魅般缓缓走进司命殿,那人头戴嵌玉束发冠,身着月白锦袍,腰间悬着白玉酒壶,面容清俊中带着三分不羁。
小兰花"荣昊仙君?"
小兰花惊呼出声,
小兰花"你怎么..."
荣昊"嘘——"
荣昊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指尖上拿着命薄碎片。他转身时,我注意到他左眼下有颗泪痣,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殷红。
荣昊“你就是从空桑山飞升的南笙吧,我刚才察觉,有一股神秘力量正在暗中窥探司命殿,似乎在寻找什么。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南笙"你..."
我正要开口,荣昊突然欺身上前,他的瞳孔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我本能地防御,却见他指尖掠过我的左眼。
荣昊"有趣..."
荣昊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玉扳指,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我身上:
荣昊“司命殿里的小丫头,在本座见过的万千妖类之中,这般天赋竟也算得空前绝后了。”
小兰花突然挡在我身前,:"荣昊仙君,我们正要说..."
荣昊“可是要商量今日大闹水云天的堕仙鸿砚,他的命薄为什么被人改了?”
小兰花“呀”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像浸了露水的琉璃盏:“仙君怎会知道?难道是长珩仙君——”
荣昊“长珩那呆子还在琼华殿听云中君无聊的表演呢。”
荣昊忽然退后半步,指尖漫不经心划过石栏。”他说话时忽然侧头看我,朱砂痣在眼尾投下细小阴影,
荣昊“不过……你这双眼睛,我好像在哪见过。”
我后背骤然绷紧,掌心本命妖力在袖中凝成薄冰。传闻荣昊仙君是长珩仙君唯一的至交,可眼前人实在太过奇怪。
小兰花还在絮絮说着昊天塔异变的事,我却盯着荣昊腰间的酒壶,那本该是仙家制式的白玉流云,此刻却隐隐给我今日所见的黑雾
小兰花还在惊叹他的神通,我的指尖却掐进掌心,然而此刻的刺痛都比不上此刻翻涌的寒意——上回察觉这般毫无征兆的压迫感,还是刚才在昊天塔外众仙混战,长珩仙君施展的“化寒为渊”,这还是我与他都修炼冰系法术的原因。
这人此刻就站在司命殿,我却连他的气息都不能完全判断。而且他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我们刚才的对话,可方才我们明明用灵力结了隔音罩——除非,他修为与长珩仙君一样强,他一直在司命殿而我们完全没有觉察到……
小兰花“仙君要不要尝尝司命殿的桂花酿?”去年酿的那坛还埋在梧桐树下——”
荣昊“改日吧。”
荣昊忽然退开两步,广袖翻卷间袖底好像闪过半片黑色鳞纹,
荣昊“本座还要去给长珩送件礼物。”
……
此时,琼华殿内的商议仍在继续。云中君权衡利弊后,说道:
云中君“长珩、君泽,你们即刻挑选天兵,驻守昊天塔。沧澜、澧沅,你们二人带领一队人马,前往极寒之地探寻‘镇魔鼎’,先解决目前的危机再考虑之后凶兽的事情。其他仙君,加强水云天各处的巡查,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长珩“可是帝君……”
长珩还想反驳却被云中君打断。
云中君“战神是想要抗命吗?”
听得上座传来轻磕玉碟的脆响,长珩踏前半步,白色衣摆垂落如静水,抱拳时肩线绷得极直:
“末将不敢,谨遵钧令。”
众仙领命后,纷纷散去,准备执行各自的任务。而长珩仙君在离开琼华殿时,心中却暗自担忧。
……
星辰阁的琉璃星彩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长珩拂过门槛时带起一缕星砂碎屑。抬眼便见玉阶之上悬浮着九盏琉璃星灯,光轨在青金石砖面勾勒出周天星图,而本该只有一人的主位云纹座上。
那袭月白色广袖正垂落着漫不经心的弧度——长生仙尊君泽指间夹着半片玉简,银发如流霜般倾泻在雕花扶手上,听见脚步声后才抬眼,眸中还流转着未及散去的星河流光。
长生仙尊“我也来找沧澜商量去极北之渊取镇魔鼎的事。”
长珩“嗯,你其实不用解释。”
沧澜“好了,昊天塔封印已出现十三条空间裂隙。若按古法修补,需集齐六合镜、河洛图、星辰砂三件上古仙宝,再由九位上仙同时运转周天星斗阵。"
长珩"可如今六合镜下落不明,河洛图在极北冰渊,星辰砂...数万年前仙月大战时,便被东方青苍的业火焚毁了。"
殿内温度骤降,
长生仙尊"那就以我等仙力强行镇压!"
长珩"不可。"
长珩的凌华剑在琉璃星彩下泛着冷光,
长珩"强行镇压可能会加速封印崩解。除非..."
他忽然看向沧澜,
长珩"除非有人能以自身为器,重塑封印。"
殿内突然响起瓷器碎裂声,沧澜打翻了茶盏:
沧澜"你是说...献祭?"
长珩垂眸看着掌心交错的纹路,:
长珩"若有你们俩辅助,配合龙族禁术,我的修为能短暂达到上神,或许可以..."
云中君"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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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昊的实力绝对属于上仙中比较强的,毕竟前期他还传了一部分仙力给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