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朝旁边一闪,抱臂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闯入者。
他们一眼注意到了这里的剑庐和坐着的阿楠,东方淮竹揭开了阿楠头上的封印。
阿楠醒来,她的故事早在南宫垂那里她便已经听说过了,南宫垂说起捕捉过程时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他对此可是十分娴熟并且得意的。
听着阿楠尚且稚嫩的声音,朝颜的眼眸暗了暗。
东方淮竹对南宫夜欺骗阿楠让阿楠炼化自己母亲的妖丹替他铸剑一事十分愤怒,也对阿楠很是心疼,她准备告诉阿楠事实。
朝颜出手屏蔽了东方淮竹的话,这一举动也将隐藏在暗处的自己暴露。
于是她走了出来。
王权弘业你是南宫垂身边的人。
朝颜能得王权少主的注意,朝颜很荣幸。
王权弘业朝…颜?
王权弘业轻轻地咀嚼着后面的字。
朝颜阿竹姑娘带王权少主来这里,南宫家主想是不知道此事吧。
东方淮竹看她的眼神变得凌厉。
见状,朝颜轻笑出声。
朝颜阿竹姑娘不必如此看我,我并不打算将此事告知家主,只是观姑娘进入这里的所为,想是有毁了这里的打算。这,我可不同意哦。
说着,她看了眼阿楠,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篆。
朝颜有些话你还不适合听,睡会儿吧。
她又将符篆贴了回去。
可随后她的脖子上横上一枚竹笛。
东方淮竹既为南宫夜卖命,你便知这剑一旦铸成,她就会没命,你假惺惺做这一出,真是虚伪至极。
朝颜那又如何,一无所知地死去总好过痛苦百倍地活着,再者说,阿竹姑娘觉得毁了这剑庐,你们能带着她全身而退吗?既然做不到,何必走着一遭给她希望。
她随手拨开东方淮竹的竹笛起身。
东方淮竹即便救不了,也好过助纣为虐。妖丹铸剑一旦完成,日后会有无数无辜的妖为此丧命,此等祸事岂能纵容。
朝颜关我何事?我只知道南宫少主让我守好剑庐,那这剑庐便不能出事。阿竹姑娘还是不要为难我的好。
东方淮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无情。
朝颜向后避开东方淮竹的攻击,遥遥望着一旁陷入思考的王权弘业。
朝颜王权少主也不想毁了这剑庐,所以还不出手阻止吗?
王权弘业抬眸用她看不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随后用剑鞘拦住东方淮竹。
王权弘业她说得对,这剑庐不能毁,至少现在不能。
东方淮竹你也想等到这剑铸成?王权弘业,我以为我们是志同道合之人,我错了,你与南宫一丘之貉。
王权弘业还请姑娘相信我,定不会让姑娘失望。
东方淮竹我有何理由信你?
王权弘业姑娘是执棋的人,要将子落在何处,就跟随自己的直觉吧。
吃完瓜,朝颜才施施然开口。
朝颜你们的事烦请移步去聊,南宫少主要来了,若不想你们各自的计划不能完成,还是早些离开地好,迟了,我可就要供出你们喽。
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离开,临走前,王权弘业转头看了她一眼,给她看得毛骨悚然的。
朝颜抖了抖鸡皮疙瘩,随后敷衍起来了的南宫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