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还没等他细看,执物的手一个没拿稳,那东西便从指尖脱离,重重地砸在问天的脑门上。
“啊嘶……疼疼疼疼疼……”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问天瞬间清醒,他猛的从床上坐起,脸上的物品也滚到了膝头,问天揉着疼痛的脸咒骂道:“问雅这丫头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刚才砸中自己都物品上,着实让他大吃一惊,眼前的物品既不是扫帚也不是棒槌,而是一把剑。
一把货真价实的剑。
问天诧异地将剑拿起,仔细端详。此剑仅仅拿在手里问天就感觉它与众不同,更不要说这把剑的外观了。
此剑剑长四尺多,剑鞘上刻着几条正在戏珠的龙,他们形态各异,栩栩如真,几乎将整个剑鞘都布满了,但却不显得杂乱。每条龙的口边都有一颗珠子,它们颜色各异,晶莹剔透,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朵朵祥云点缀在龙之间,使画面置身与天庭之中。再看剑把,剑首呈菱形,中间镶着白色的玉石,剑柄摸起来像是整齐排列上鳞片,但从外表看起来又像动物的皮。
看着手中剑,问天不禁喃喃道:“这也太帅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把剑是谁给他的呢?
据他所知,这种极高品质的剑也只有南宫城主可以搞到,但平日城主向来都是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这种奇葩的送礼风格实在不像他。
“不是爸那还能是谁呢?”
这时他想起昨晚那个奇怪的梦,可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但他现在可以肯定这把剑绝对和那个梦有关系。
正想着,三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问天啊,城主今天决定让你和问雅去东方海学习学习,长长见识,我们这次不知道要走多久,你赶快收拾收拾行李吧。”
“好。”
问天将剑放到一边穿起了衣服,他回想起昨天南宫城主和三叔昨天的对话开始不安了起来,做事也心不在焉的,即使在洗漱时将水龙头冻住了也没发觉。
在装了一些必需品后,问天找了一个剑袋套将那把剑装起和包袱一起背到了肩上。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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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半个时辰,用过早膳的三叔和南宫兄妹在港口等着商队的到来,他们要随前往东方海的行船一同前往。
登船时,阿雅还在东张西望,有些伤心的说:“爸爸他送不了送我们吗?”
三叔解释道:“城主今天有要事在身,恐怕抽不出时间啊。”
阿雅用有些遗憾的语气说:“怪不得今天南宫剑堡的戒备比以往森严的多……”
这时,问雅注意到问天背上的剑,她指了指那把剑说:“哥,你从哪里搞来的剑啊?而且你带着那个干什么?”
“额这个啊……”总不能说凭空出现的吧,问天想,他随便找了个说法搪塞了过去,“是我从练兵房拿的,因为我的一个老师说练剑可以有助于调节体内的彗祭之力,所以我就把它带出来想着在路上练练……”
“随便你啦,但我赌你绝对不会练的。”问雅眨了眨眼睛,打趣的说道。
“哦……”
问天松了口气,脚步不自觉地迈向甲板边缘。他倚靠在护栏上,目光投向那片辽阔的海景。此刻,天色正好,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与浩瀚的大海在远方融为一体,仿佛天地之间再无界限。微风轻拂,海面泛起层层波澜,浪花随风跳跃,阳光洒下,将整片海洋镀上一层粼粼金光,宛如碎金在水面上闪烁流转。问天静静地站着,仿佛连呼吸都融入了这片宁静而壮丽的画卷之中。
他脑里浮现出那把特殊的剑。
该叫它什么名字呢?
他凝视着那片辽阔无垠的天空,眸光微动,唇角不经意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叫它,天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