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阳光洒在羊皇学院的樱花树下,美羊羊蹲下身,指尖轻触那朵被踩扁的雏菊。微风拂过,花瓣上忽然映出一抹藏青色的身影。她猛然抬头,正撞上喜羊羊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的校服领口微微敞开,第一颗纽扣摇摇欲坠,露出后颈若隐若现的青色风纹,像是被春风吹乱的狼首剪影。
“又在偷偷用治愈异能?”他抬手一挥,周围的樱花忽然逆着风向飞舞,在美羊羊发间凝成一个精致的花环。“训导主任的监控探头可都盯着呢。”
“早被我用幻境遮住了。”美羊羊指尖轻轻拂过花瓣,花环瞬间化作金色光点消散。袖口处的蔷薇纹身随之亮起微光,“倒是你,风纹都快爬到耳后了,想暴露身份吗?”
喜羊羊挑眉,缓缓逼近,气流卷起她额前的碎发。美羊羊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雪松与硝烟气息——这是羊氏暗卫专用的抑制剂香气。她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紧张什么?”他压低声音,风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你的幻境能瞒过监控,我的风就能卷走所有痕迹。”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玻璃碎裂声。美羊羊瞳孔骤缩,指尖本能地触向喜羊羊手腕。下一秒,两人坠入熟悉的粉色幻境。这是她今早刚修补过的记忆碎片:实验室里,慢羊羊将一枚银色纽扣塞进她掌心,背面刻着“当风纹遇见蔷薇”的古体字。
“有刺客。”喜羊羊的声音在幻境中格外清晰。他按住美羊羊发凉的手背,风纹与她的蔷薇纹身同时发烫。“用你的记忆回溯,看看他们从哪来。”
美羊羊闭眼,蔷薇纹身蔓延至掌心,化作藤蔓缠住幻境边缘。碎裂的玻璃影像逐渐重组,她看见三个黑衣人从时空裂缝中踏出,为首者袖口的齿轮纹身与父亲实验室的机密文件重叠。
“是影蚀组织……他们知道我们的异能。”她的声音颤抖,幻境突然泛起涟漪,露出喜羊羊校服下若隐若现的作战服内衬。“而且……他们有慢羊羊校长的……”
“嘘——”喜羊羊突然捂住她的嘴,指尖凝聚起锋利的风刃。真实世界中,脚步声已逼近走廊转角。美羊羊这才发现,他的掌心布满薄茧,是常年练习风刃留下的痕迹,此刻正隔着皮肤传来灼热的温度。
“躲到我身后。”他转身时,松垮的纽扣终于崩飞,风纹狼首完全显现,在夕阳下泛着金属光泽。美羊羊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却触到内衬里藏着的银色物件——是她缝的第二颗纽扣,上面刻着极小的蔷薇花纹。
战斗在瞬间爆发。喜羊羊的风刃切开激光的刹那,美羊羊看见他耳尖泛红,不知是因为异能催动还是别的原因。她摇摇头,掌心蔷薇绽放,幻境骤然扩张,将黑衣人困进她编织的“教室假象”。
“你们看,这是去年的运动会。”她的声音在幻境中回荡,场景切换成绿茵场。喜羊羊正在跑步,风纹化作虚影狼首助他冲刺。“而你们……不过是我幻境里的配角。”
黑衣人挥刀砍向幻境边缘,刀刃却陷入美羊羊用记忆碎片凝成的樱花墙。喜羊羊趁机拽住她的手腕后退,两人跌进堆满试卷的储物间,门在身后被风刃封死。
“没事吧?”他低头时,风纹扫过她发梢,意外地柔软。美羊羊这才发现,他们靠得极近,近到能看见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以及自己校服上不知何时沾上的风纹碎屑——青色的,像星尘。
“我……”她刚开口,远处传来暖羊羊的藤蔓生长声,懒羊羊的哈欠声也从异空间传来。喜羊羊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崭新的纽扣,上面刻着与她纹身同款的蔷薇。
“早备好了。”他替她扣上领口,指尖划过她腕间的蔷薇纹身,“这次不会崩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再用幻境看我的记忆。”他挑眉,风刃在指尖消散成光点,“比如……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究竟在想什么。”
美羊羊耳尖发烫,幻境碎片不小心泄露——那是新生报到日,她蹲在花坛边救一只受伤的麻雀,阳光穿过她的发梢,在地上投下蔷薇形状的影子。而喜羊羊站在二楼,风纹第一次不受控地漫上心口,像是被蔷薇刺扎中的狼,突然懂了“心动”的滋味。
“原来……”她轻声说,储物间外传来同伴的呼唤,“你的风,早就记住了我的香。”
喜羊羊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樱花,风纹与蔷薇纹身隔着衣物轻轻触碰,在暮色中泛起微光。远处,暖羊羊的藤蔓已经缠住行刺者,懒羊羊正从异空间里偷拿冰淇淋,但此刻的储物间里,时间仿佛被美羊羊的幻境拉长,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以后别总松着纽扣。”美羊羊低头整理领口,却发现他替自己扣的是错的纽扣孔,“笨蛋,这样穿会很奇怪……”
“奇怪就对了。”他拉开门,风卷着樱花扑面而来,校服下的作战服内衬露出一角,上面绣着极小的蔷薇图案,“这样别人就会知道,我有个会帮我缝纽扣的笨蛋同桌。”
美羊羊瞪他一眼,却在看见他耳尖未褪的红色时,忍不住轻笑。指尖的蔷薇纹身发烫,幻境中闪过未来片段:同样的松垮领口,同样的风纹狼首,而她的掌心正按着他流血的胸口,周围是破碎的镜片与时空裂缝,他却笑着说:“你的幻境,是我唯一的解药。”
樱花落在两人相触的手腕上,被风系与治愈系异能染成淡金色。远处,慢羊羊的全息投影正在实验室亮起,画面里的他举起一枚齿轮与蔷薇交织的徽章,背景音混杂着电流与心跳——
“欢迎来到,喜美·风纹幻境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