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晨走后,秋肆阳觉得无聊,过了一会儿,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秋肆阳看了眼备注,刚刚放松的心情,这一会儿又沉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接通起来“喂,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冷淡,听不出一丝情绪,“你还知道接电话呀?,我还以为你连这个家都不想要了呢,几天不回家,想干什么?你在哪?快点回来,帮我看看弟弟,我待会还要出门工作!”电话那头女人颇为愤怒的声音传来。“我来深圳这边读高中了,再说了,我不相信一个14岁的人吃喝拉撒,不能自己负责”“什么,去xx读高中,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每天工作很忙?,你就不能选个离家近一点的好照顾照顾你弟弟吗?”女人尖锐且气愤的声音传来“我看你连家都不想要了!”秋肆阳冷笑道:"哼,家,我有什么家?,这个家不过是为秋梏准备的罢了,自从他生下来,有风得风,有雨得雨,你们何曾在乎过我?,自从他生下来,我的一切就变了,我的人生似乎就是在为他铺路,凭什么我的人生,我的一切要受你们的控制,要为他铺路,我明明也是你们的孩子,可自从他生下来,你们什么时候什么事不是先为他着想,不是先偏心于他,你不要管我,我不相信你宝贝儿子这么大一个人了,你自己都说他是天才了,他还照顾不了自己,以后没什么事,不要和我打电话了。”"你…"电话那头女人没说完,便被挂断了。
秋肆阳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倒在了宿舍的床上,他把手肘搭在眼睛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自从秋梏出生后,一切都变了,明明曾经的父母是这么爱自己,可是现在什么都以他为中心,什么都为他着想,他心里想着,凭什么?,他以为可能是自己不够优秀吧,于是他拼了命学习,次次都是年级第一,可是父母还是觉得他不比弟弟优秀,还在想,如果没有秋梏,会不会更好?,明明自己也很优秀,自己也付出了努力,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人看到?似乎只从他出生后,那里就再也不是自己的家了。眼泪浸湿了枕头,秋肆阳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似乎回到了秋梏,还没出生前,那时父母很爱他,很爱他,说希望他在阳光下肆意生长,肆意奔跑,所以给他取名为肆阳,那时他也可以无忧无虑的不和任何人比的快乐的活下去,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父母开始以弟弟为先,什么事自己都必须让着他,什么事自己都必须再考虑一下他,他不再受父母关心,不再受父母关注,父母不曾注意他,连有时生病了,他都是自己处理自己吃药,而弟弟生病了,父母会马上带他去医院,生病期间一直有父母陪着他记得,弟弟不懂事,之前做一些事情,父母总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把锅盖到他头上,到弟弟长大了点,弟弟似乎知道父母是宠爱他的,他知道父母是为他撑腰的,于是开始肆无忌惮的指挥他。那时真的好累好累……
突然一阵剧痛,胃里一阵翻涌,那种痛似乎要把它淹没了似的,他强撑着站起来,可马上又滑倒了,他只能痛苦地捂着肚子,是胃病,他想去找药,可是肚子里的疼痛,让他没办法站起来,那种痛是那种钻心的疼痛,似乎要把他的所有肠胃都打结成一起,这是他长期不吃饭造成的,因为父母只专注于弟弟,他认为是自己不够优秀,于是经常学的废寝忘食,导致他得了胃病,可父母知道后,只说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爱惜,便再也没管过他的病,他平时也只是开点药吃,现在没钱吃饭,饿了一整个下午,肠胃似乎要背疼痛,捅穿了似的,他眼前模糊了,他真的好希望这时能有一个人来帮他,告诉他,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可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