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北漠的辽阔土地上留下一串车辙,两日后马车抵达北漠边界。金小宝总算是换回男装,仿佛找回了自己真实的身份,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许多。他望着无垠的天地,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还是这样自在,无拘无束。”金小宝笑着对怀恩说。
怀恩轻轻点头,他脱掉易容面具,露出本来的面貌,他与阙思明告别时,两人只是简单地抱拳行礼,
两人骑上马,沿着边界线向东行去。北漠的风沙不时吹过,带着粗犷的气息,让人感受到这片土地的野性与不屈。
“接下来出发去岳山”金小宝说;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怀恩点头同意,两人便不再多言,专心策马前行。沿途,他们遇到了不少商队和游牧民族,但都相安无事。北漠虽然环境恶劣,但这里的人们却有着独特的生存智慧。
当他们抵达安南已经是晚上,安南以前是个城。不过现在荒无人烟。他们看到前面有个破庙。怀恩说。要不然就在前面破庙里借宿一宿吧,金小宝点点头,他们在破庙门口停下。下了马,怀恩让金小宝先进去,自己将两匹马绑在门口的枯树上。
突然,怀恩听到金小宝的尖叫,鬼啊,说着就往门外跑,怀恩闻声赶到破庙门口,金小宝慌不择路的一头扎到怀恩怀里,怀恩看着金小宝吓着了,就一边用手安抚。一边关切的问;怎么了,金小宝显然是被吓到了,指了指里面说,里面有个披头散发的鬼。
怀恩想到了初见他的场景,他把慕容公主吓得当场昏倒,现在看到他被吓到了,不经有点好笑。他将金小宝安抚好后,自己去看看那个所谓的‘鬼’
怀恩一手拿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破庙。他点燃了破庙里的短蜡。烛光在幽暗的庙内摇曳,映照出斑驳的墙壁和破败的佛像。他的目光在庙内扫视,最终落在了一角。
那里,一个身影蜷缩着,确实披头散发,但并非鬼魂,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怀恩走近,那人抬起头来,是个女子那女子一袭白色纱裙,虽然沾满了尘埃,却依旧能看出它曾经的华丽。她的脸色暗沉,面容憔悴,眼中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哀伤。当怀恩走近时,她紧张地往后缩了缩,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来。
“你…你们是谁?”女子的声音微弱,仿佛长时间未曾开口说话。
怀恩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威胁:“我们是过路的旅人,看到破庙,所以进来借宿一晚。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怀恩看着这名女子,心中涌起一股熟悉感。她的面容虽然憔悴,但眉眼间透露出的轮廓让怀恩不禁回想起了过去的某个片段。他皱起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你…你是…”怀恩迟疑地开口,试图唤起记忆中的名字。
女子抬起眼眸,尽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但听到怀恩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我是刘婉茹,你是,你是怀恩哥哥吗?她看着怀恩的脸。也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怀恩听到女子自称刘婉茹,心中一阵震惊。刘婉茹,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是他师傅世交的女儿,怀恩十二三岁的时候,她还是八九岁,师傅带着他来拜访刘老爷。她见过他几次。没想到她还记得。在她十岁的时候,就被他父亲养在深闺,前年听师傅说她嫁人了,嫁给了一个穷书生,为了嫁给他。不惜和富商父决裂。
“婉茹?真的是你吗?我是宗政怀恩。”怀恩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刘婉茹的眼中泪水涌现,她站起身来,几乎是小跑着抱住了怀恩,多年的分离,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重逢。
怀恩的身体微僵,显然他被刘婉茹抱的很不自在,没过一会儿。刘婉茹发觉自己的动作不妥。松开了手。
“怀恩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刘婉茹抽泣着说道。
这不是匈奴人攻打北漠,敌军有个会法力的人。说着指了指一直站着却未曾说话的金小宝,我和他正要赶往岳山找寻破解之法。
‘你,他,’或叫全名,金小宝已经习惯怀恩这么叫他了,但是听到他一口一个‘婉茹’叫着。心里难免生出酸涩感,但是他不能显示出来。
刘婉茹这才看到怀恩旁边的金小宝,刚才只顾叙旧肯本没注意到他,略微尴尬的说了句她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疏忽。金小宝则显得并不介意,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对刘婉茹的回应。
“这位公子方才真是失礼了,只顾着和怀恩哥哥叙旧,没注意到你的存在。”刘婉茹歉意地说,同时仔细打量着金小宝,试图从他的外表推断出他的性格和能力。
金小宝轻轻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友好的光芒,说道:“没关系。在下金小宝。我和怀恩,嗯……”他斜眼瞥了一眼旁边的怀恩。
怀恩迅速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确认的口吻:“我们是朋友。”
金小宝点头附和,笑容中带着一丝不甘:“对,对,就是朋友。”
刘婉茹看着他们,凭着她作为女性的敏锐直觉,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远不止朋友那么简单。他们的互动中藏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她笑了笑说;金公子与怀恩哥哥好有默契。
怀恩看了看身边的金小宝。气氛瞬间尴尬,
过了一会,怀恩温和地询问:“师傅告诉我,你已经成亲了,这么晚了,你相公怎么不在?我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他。”
刘婉茹的脸上显露出难以掩饰的尴尬,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内心深处寻找答案。终于,她抬头看向怀恩,眼中带着一丝信任和无奈,轻声说道:“怀恩哥哥,你对我来说就像是亲哥哥一样,所以我不想对你隐瞒实情。”
怀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兄长般的关怀,他静静地等待着刘婉茹的解释,语气平和地追问:“怎么了,婉茹,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