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施早早的便挽着萧瑟的胳膊出了门儿去。
雷无桀回头一望,只见那两人站在一起,萧瑟玉树临风,南施温婉动人,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只是......
他的心底悄然泛起一阵酸涩与不甘:若是站在她身旁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
哪怕只是这么想想,心头已不由自主地涌上几分怅然。
南施“走吧,去看花灯!”
南施兴致勃勃地拉着萧瑟钻入了汹涌的人潮之中。
他们玩的尽兴,归去的路上还遇到了个卖花的女孩。
“大哥哥,要不要买朵花送给这位姐姐呢?”卖花的小女孩从篮中挑出那朵开得最艳丽的花,轻轻递到萧瑟面前,仰起稚嫩的小脸,笑盈盈地说,“姐姐就像这朵花一样漂亮呢。”
萧瑟看了眼那花篮,随后取了枚碎银交给那女孩。
萧瑟“你篮子里的这些,我都要了。”
南施“买这么多?”
这又不能拿来吃。
受宠若惊之余,南施还有些诧异于萧瑟的大手笔。
真是破天荒了,他这只铁公鸡竟然也拔毛了?
萧瑟“衬你。”
萧瑟却只是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两个字。
南施脸颊一红。
南施“好吧。”
横竖也不是她花钱,况且还是萧瑟用来买他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回去的路上,花弥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挽着花篮。
夜凉如水,卿怀柔暖。
萧瑟捏着南施的腰,将她轻轻扶起放在腿上。
萧瑟“还没完呢,施施。”
男人的嗓音极尽喑哑,也不知道被·情·欲·磨薄了多少。
南施难耐地塌着腰肢,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
南施“放过我吧。”
她求饶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捱不住了。
可萧瑟又岂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她?
萧瑟“那可不行。”
他笑得像那老谋深算的狐狸,眼中满是促狭与揶揄。
萧瑟“施施,说话可要算话呀。”
南施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她就不该太晚答应他!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浪潮一波接一波的来,南施被打得头脑晕乎乎的,魂儿都要飘了似的。
萧瑟瞧见她这·欲·仙·欲·死·的神情,心下快意不断。
......
这一觉,南施睡得很长。
直到次日晌午,她才从榻上苏醒,然后磨磨蹭蹭地下榻,穿衣,下楼。
楼下,司空千落与雷无桀正在进食,唯有萧瑟心不在焉,目光频频向楼上望去。
直到他看见南施走下来,这才安心了些。
他起身迎上前来。
南施有意避开,却硬是被他搂着腰给按在了身侧坐下。
萧瑟“先喝些水。”
劳碌了一夜,她这会儿肯定口干舌燥得紧。
温水入喉,南施只觉得整个人都被焕活了似的,疲倦的身体也终于找到了一丝气力。
南施“我可没这么好打发,哼。”
萧瑟当然知道南施没这么容易消气。
他也知道自己昨夜玩过头了。
不过,他可不后悔。
萧瑟“那好办,再来一次,这次换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