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施也没有被他的节奏给忽悠了。
她起身,趿着鞋,与他对峙。
#苏昌河 “想你了呗!”
苏昌河快步走上前,伸手便想揽住她的腰。
这般肆意随性的举动,着实令南施又惊又怒。
“苏昌河!”

美人气得柳眉倒竖,腰上的鞭子已然取下,随时都会甩到他面门上。
#苏昌河 “唉,你说我要是把他扶上了大家长的位置,然后我做了苏家家主,他会不会把你许配给我当家主夫人?”
苏昌河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南施对自己起了杀心似的,甚至还与她畅聊着那虚无缥缈的将来。
南施瞥了一眼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禁冷笑道:
“要是真有那一日的话,我情愿当个寡妇。”

#苏昌河 “寡妇?”
#苏昌河 “这么说来,你是愿意嫁给我了?”
南施一噎。
她转头剜了眼苏昌河那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好像抓错重点了。”

——当个寡妇才是重点。
因为她会亲手宰了他。
#苏昌河 “哎,当寡妇多没意思啊?”
#苏昌河 “还不如跟我一起逍遥快活呢!”
这话可给南施气乐了。
像他这般自私的人,大多数时候只知一味追逐自己的逍遥快活,又何曾真正将旁人放在心上?
“你话真多。”

不耐烦的南施手腕一抖,手中的鞭子犹如灵活的游蛇,瞬间抽了出去。
眼瞧着就要鞭挞到身上来了,苏昌河旋身一闪,那诡谲的步伐让他转瞬之间便来到了南施身后。
幽香入怀,苏昌河深吸一口气。
#苏昌河 “嗯~”
#苏昌河 “施施,你身上好香啊。”
他由衷地夸赞道。
却惹得南施勃然大怒。
“找死!”

这个轻浮放浪的登徒子,总是这么没正形。
但凡让他找准了机会,他便会不遗余力的挑逗撩拨她。
着实是厚颜无耻。
偏偏南施还时常拿他没办法。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别提有多憋屈了!
南施屈起手肘,直接往他的肋骨上刺。
可苏昌河却单手将她的胳膊捏住,使她不得动弹。
“你!”

目瞪口呆之际,南施被他搂得死紧,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了。
#苏昌河 “好了,我不杀了还不行吗?”
南施一怔。
“你说什么?”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突然一本正经了起来的苏昌河。
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苏昌河 “我说,这次我就放大家长一马。”
#苏昌河 “你也是,别跟我置气了,如何?”
听着像是在跟她商量。
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施总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会有这么好心?”

美人笑得讥讽,俨然是对于他的话没有半分信任。
#苏昌河 “那是自然。”
#苏昌河 “只要你别生气,我可以暂且放过大家长。”
反正唐怜月也要来了,到时候大家长不死也得死。
甚至都不需要等到他动手。
“那你现在赶紧滚!”

多看他那嬉皮笑脸的表情一眼,南施都觉得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