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蕴昭回到太子府,那庄重的大门缓缓敞开,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修长。踏入府中,她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决心。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间幽静的书房。书房中,千仞雪正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卷古籍,眼神中透露出深邃的思索。
“孤的太子妃回来了”
千蕴昭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千仞雪身旁,微微欠身道:“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如今人都已换成武魂殿的了,渗透计划可以开始了。雪夜大帝该‘病重’了。”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千仞雪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那盛开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宁静。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波澜。
“妹妹,你可知道,这一步一旦迈出,便无法回头。”
“为了武魂殿的未来,我们别无选择,这些毒药无色无味,能够加快混毒的发作,在不知不觉中加快雪夜大帝毒发”
“务必小心行事,不要留下把柄。”
几天后,雪夜大帝的寝宫中,一片宁静。雪夜大帝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国家大事。突然,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旁边的太监连忙上前扶住他,“陛下,您怎么了?”雪夜大帝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朕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然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没过多久,便陷入了昏迷。
太医们纷纷赶来,却束手无策。他们不知道雪夜大帝究竟患了什么病,只能尽力维持他的生命。而在这个时候,千蕴昭和雪清河却悄悄地来到了雪夜大帝的寝宫。她们的脸上带着虚假的关切,心中却充满了得意。
“父皇这是怎么了?怎会突然病重?”雪清河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旁边的太医连忙回答道:殿下,陛下的病情十分严重,我们正在全力救治。
千蕴昭蹙了蹙眉:“若是陛下有什么事,唯你们是问”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夜大帝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而千蕴昭和雪清河则每天都来侍疾,表现出一副孝顺的样子。然而,雪夜大帝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他感觉自己的病情来得太突然,太蹊跷。而且,他在昏迷中仿佛看到了千蕴昭和雪清河那冷漠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天,当雪夜大帝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身边只有千蕴昭和雪清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质问,“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朕的病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千蕴昭和雪清河对视了一眼,心中一惊。但她们很快就恢复了镇定,雪清河微微一笑:“父皇这是说什么呢,病糊涂了吧,儿臣和太子妃怎么会害你”
雪夜大帝怒视着她们“你们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阴谋。你们想篡夺朕的皇位,是不是?”
“父皇,年纪大了,多睡会吧”
雪夜大帝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些逆贼,朕不会让你们得逞的。”雪清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父皇,现在已经由不得您了。您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虚弱,国家需要一个新的领导者。而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雪夜大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看清千蕴昭和雪清河的真面目,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各位,父皇病重我深感痛惜,这是父皇给我的圣旨,还请老师帮忙宣旨”“太子殿下客气了,宁某就不推脱了”
“朕,雪夜大帝,近来身体抱恙,深感力不从心。太子雪清河,聪慧仁孝,德才兼备,朕心甚慰。今特命太子雪清河监国,总理朝政,一应事务皆由太子决断。文武百官当悉心辅佐,不得有违。另,朕病重期间,不许任何人靠近朕的寝宫,以免惊扰。钦此。”
过了不久,以为渗透计划将要完成,却出现了一个插曲,渗透计划直接宣告失败,二十年的蛰伏一朝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