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街上熙熙攘攘,李鹤牵着顾昭……的影子。
顾昭无察觉,她在各个摊子乱窜,以期淘到什么别致的小玩意儿。
晚市上杂耍别样有趣,风车,糖葫芦,埙,陶笛也是应有尽有。顾昭眼睛一亮,她跑去老翁的摊子上,“老伯,这匕首什么价钱?”
那老翁好似睡着一般,也不搭腔,宽大的帽檐盖住脸部,看不清神貌。
顾昭:看来是无缘了。
李鹤上前几步,去敲那摊主,一只手拦住了他,“算了,许是不想卖,我们逛别处去。”
此人虎口有很深的茧子,臂膀粗壮有力,看似小憩,腰腹处却没卸力,不是个简单角色。
东宫不要沾染为好。
李鹤歇了心思,顾昭跑得一溜烟就不见了,众里寻她,难以停歇。
顾藜自白日回府就在自己房间里躲着不出门,用膳时奶娘来喊,也不见出来,只让把饭菜送进房里,旁的话一句未讲。
顾昭回来时,听府内冷妈妈讲,衣裳也没来得及换,就往清荷居方向走了。
顾藜迷糊间,听见有人在学鸟叫,把自己裹的更紧了。
顾藜:“阿姐,你怎么来了?”
顾昭:“我来不得?阿爹阿娘不在,可不得我照看你?”
顾昭看不见顾藜的样子,偷笑两声,强硬地从被子里将她捞出来。
顾藜在榻上扭来扭去也未如愿,‘阿姐今晨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我不明白~”
“你装成这幅样子干嘛,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顾藜两眼放光,一点也不羞恼了,她看着顾昭,企图从眼睛里捕获些什么。
顾昭很是淡定回望回去,“清楼好玩吗?”
顾藜炸了,不开玩笑。她咻的跳起来,额角磕到了床缦上。
顾藜:“你还说不知道,你找人跟踪我!!!”她捂着头,猫咪炸毛什么样她就什么样。
顾昭:“外边很危险,阿姐不在身边时,你要机灵。”看着顾藜稚气未脱的脸庞,她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他是皇子,你要远离他。” 顾藜转过头,眼睫低落,看她这样,顾昭道声晚安便离开了。
她们是姐妹,是天底下最最懂对方的人。一个眼神,顾昭就已经懂了,冒尖的情被捂死在萌芽时期……
李景明未时尾巴请召入宫,魏倾在凤鸾宫与魏枝正说家常,他大步踏进来。问安一丝不苟,魏倾觉察他心情欠佳,屏退从属。
李景明:“今日你去清楼了?”
魏枝:“怎么了?”
李景明反手就是一耳光,魏枝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打懵了。她跌坐在地上,连宫砖冰冷都感受不到了,耳朵里尽是嗡嗡的耳鸣声。魏倾到底为皇后之尊,她扶起魏倾,对李景明柔声询问道:“出了什么事?”
李景明:“儿子并非有意冒犯您,她拿我的名义,去清楼支走了十万两白银,这就罢了,理由何其可笑,付军饷?你是嫌我活的太久了吗?”
魏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