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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同步频率

祺鑫(短篇合集)

凌晨三点的急诊室永远像被按下快进键的电影片场。丁程鑫刚送走一位急性心梗的病人,消毒水的味道还没从鼻尖散去,分诊台的铃声又急促地响起。他摘下沾着汗的口罩,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接。”

“丁医生,进来三个外伤,像是……械斗?”护士的声音透过听筒发颤。

推开门的瞬间,铁锈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三个淌血的男人互相瞪着眼,其中一个胳膊上还插着半片碎玻璃。丁程鑫刚要上前,最外侧那个突然挣扎着要站起来,被身后跟进来的人一把按住。

“老实点。”

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丁程鑫抬头,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睛里。男人穿着警服,肩章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左额角贴着块纱布,渗出血迹——看来不仅是押人来的,自己也是伤员。

“警察同志,”丁程鑫收回目光,戴上新的手套,“先处理你的伤口?”

马嘉祺看了眼被同事按在椅子上的嫌疑人,喉结动了动:“他们优先。”

丁程鑫没再坚持,俯身检查最严重的伤口。玻璃碎片嵌得很深,需要局麻后清创。他动作稳得像定好时的钟摆,指尖触到皮肤时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奇异地让人安定。马嘉祺靠在墙上看着,注意到医生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卡通笔,笔帽是只圆滚滚的小熊。

等处理完嫌疑人,诊室里终于安静下来。丁程鑫转身时,发现马嘉祺已经靠着墙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追人。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借着月光看清对方的眉眼——其实长得很温和,只是下颌线绷得太紧,显得有些冷硬。

消毒棉球碰到伤口时,马嘉祺猛地睁开眼。

“抱歉,弄醒你了。”丁程鑫退开半寸。

“没事。”马嘉祺直起身,任由他处理伤口,“谢了,丁医生?”他瞥见了胸牌。

“嗯。”丁程鑫撕开纱布,“打架?”

“追嫌疑人,翻墙的时候蹭的。”马嘉祺顿了顿,补充道,“不是我打不过。”

丁程鑫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看得出来,你身手挺好。”不然也不会只伤个额头。

马嘉祺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突然觉得值班室的白炽灯好像没那么刺眼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周后。马嘉祺来换药,手里拎着个纸袋,站在护士站踌躇了半天。丁程鑫查完房路过,看见他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忍不住打趣:“马警官,迷路了?”

马嘉祺把纸袋递过来,耳根有点红:“同事说,感谢医生应该送点东西。”里面是袋刚出炉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贿赂啊?”丁程鑫接过来,闻到甜丝丝的香气,“那我收下了。”他拆开一块递过去,“你也尝尝,算回礼。”

桂花糕软糯,甜而不腻。马嘉祺嚼着,听丁程鑫讲昨天值夜班的趣事——有个大爷半夜把降压药当安眠药吃了,家属急得团团转,结果大爷自己坐在病床上打哈欠,说“这药劲儿挺大”。

“你们也不容易。”马嘉祺说。他见过凌晨五点的急诊室,永远有人在哭,有人在跑,有人在无声地崩溃。

“彼此彼此。”丁程鑫擦掉嘴角的糖霜,“你们追犯人的时候,也常顾不上吃饭吧?”

马嘉祺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能量棒包装纸,算是默认。

后来他们见面的次数渐渐多了。有时是马嘉祺处理完警情,顺路过来看看;有时是丁程鑫下夜班,在医院门口的早餐摊碰到买豆浆的他。丁程鑫知道了马嘉祺最怕香菜,却总被食堂阿姨的手抖神功坑到;马嘉祺也知道了丁程鑫看似冷静,其实怕黑,值夜班时会开着诊室的小灯睡觉。

秋天来的时候,丁程鑫出了次意外。接急诊病人时,家属情绪激动推了他一把,后腰撞到推车角,疼得直不起身。同事要给他做检查,他摆摆手说没事,结果第二天疼得连穿白大褂都费劲。

正龇牙咧嘴地系扣子,诊室门被推开。马嘉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热水袋,脸色不太好看:“听说你受伤了?”

“小事……”

“趴下。”马嘉祺把热水袋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

丁程鑫乖乖趴在诊疗床上,感觉对方的手掌隔着衬衫按在伤处,力度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马嘉祺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做过这种事,却异常小心,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品。

“你怎么知道的?”丁程鑫闷在枕头里问。

“护士小姐姐说的。”马嘉祺顿了顿,“我今天调休。”

丁程鑫笑了,后腰的疼好像都减轻了些。他听见马嘉祺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很稳,像秋日午后晒在身上的阳光。

平安夜那天,丁程鑫值夜班。外面飘着雪,急诊室却比平时更忙。有个小孩吃坏了肚子,哭得撕心裂肺,丁程鑫哄了半天,嗓子都快哑了。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他靠在墙上揉太阳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

马嘉祺站在门口,头上落着雪,手里捧着杯热可可,杯壁上凝着水珠。

“刚处理完警情,顺道过来。”他把杯子递过去,“热的,加了双倍奶。”

丁程鑫接过来,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窗户上结了冰花,映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他们并肩站着,谁都没说话,却觉得这拥挤的诊室里,好像也有了属于他们的一小块温柔角落。

开春的时候,马嘉祺在一次抓捕行动中受了重伤。子弹擦过手臂,虽然没伤到骨头,却流了很多血。送他来医院的同事手忙脚乱,丁程鑫却异常冷静,指挥着清创、缝合,直到把人推进病房,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守在病床边的夜里,丁程鑫看着马嘉祺苍白的脸,第一次觉得“平安”这两个字,比任何医学术语都重要。晨光透进来时,马嘉祺醒了,看见趴在床边的人,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意。

“丁儿?”他声音沙哑。

丁程鑫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你醒了?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马嘉祺笑了,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谁哭了。”丁程鑫别过脸,“我是打哈欠。”

马嘉祺没戳穿他,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医生的手常年握着手术刀,指尖带着薄茧,却很温暖。

出院那天,马嘉祺请丁程鑫吃饭。在一家临着河的餐厅,晚风带着花香吹进来。马嘉祺看着对面低头喝汤的人,突然说:“丁程鑫,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汤勺顿在碗里,发出轻响。丁程鑫抬起头,眼里像落了星星。

“马嘉祺,”他放下勺子,认真地说,“我也是。”

后来,同事们发现,马警官的警服口袋里,总是放着颗水果糖,草莓味的,是丁医生喜欢的味道。而丁医生的白大褂里,多了个小小的警官证套,上面挂着张两人的合照——在医院的花园里,马嘉祺穿着警服,丁程鑫穿着白大褂,笑得一样甜。

他们的世界一个在追光,一个在守夜,却在某个交汇点找到了彼此的频率。就像急诊室的红灯和巡逻车的警灯,看似不同,却都在守护着同一片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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