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推的南弦,难不成是南弦自己故意的!」安忠义一脸怒意,安南弦这时还不忘添把火,可怜兮兮地靠在沈妙容怀中,小声哽咽道:「 哥哥......你如果不喜欢我待在丞相府,我马上离开......」安迷修眼中全是对安忠义的失望和伤心,安忠义被安迷修的眼神看得气愤,抬手就要打下去,沈妙容这时扶着安南弦往外走,边走边喊道:「 夫君,小安不欢迎我们,即如此,我们离开便是了。」安忠义急忙拦住两人,语气是安迷修早已没有体会这的温和:「 妙容、小弦,不生气,我这就教训小安。」洗罢,将府中的几名佣人叫出来,厉声道:「 来人!把少爷并进房间禁足三月,没本相的同意,不得踏出一步。」说完,带着安南弦、沈妙容离开了安迷修的院落,安迷修也被佣人关进房间不得出来半步。
三个月,安迷修与安忠义的父子情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其中也少不了沈妙容和安南弦的杰作。[ 安迷修!你就那么容不下妙容和小弦吗?!]安迷修的院落传来安忠义暴怒的声音,安迷修据理力争:「在下根本就没有做过,您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逆子,住嘴!」安忠义说着抬手打在安迷修的脸上,安迷修白皙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安忠义本就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这一掌最少也用了六成的力,安迷修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震惊、不甘和泪水。「 夫君别生气,小心气快了身子。 」沈妙容故作担忧的开口,安南弦在一旁出馊主意,装成一脸为安迷修好的样子:「 父亲,既然哥哥不肯承认错误,那不如把他送去静茗轩好好调教一番。」「 这...... 」安忠义犹犹豫豫的思考着,安南弦继续煽风点火:「 父亲,哥哥如此不知礼数,把他送去调教,未曾不是为了给您争面子。」安忠义脸上闪过动容,毕竟相比于亲情,他更在乎自己的财富和面子,对沈妙容和安南弦好,只是因为沈妙容是端庄大方、礼仪优雅的妻子,安南弦是举业得体、懂事乖巧的继子,对他在各贵官前只有好没有坏。「 那便这样吧。来人!将大少爷送去静茗轩!」安忠义一语敲定,决定了安迷修的去处,安迷修声音断续而又震惊:「 什......什么...!」两名女佣走上箍住安迷修,压着他往外走,安迷修不停挣扎着,「 放开在下!」但挣扎无果,被压上马车带去静茗轩。
到达静茗轩后,安迷修被压下来站在门前,安忠义带着沈妙容两人走在前面,走进静茗轩的大门,一瞬间,几位身姿妖娆、眼神娇媚的妓女围上来,「 把老鸨喊出来。」安忠义开口,几名妓女明白了几人来此的目的,纷纷冷着脸散开去服务其他人了。「 哎呦!安丞相来此,找老奴有何吩咐啊?」老鸨一脸谄媚的走过来,开口,「 把安少爷带上来。」安忠义叫佣人将安迷修带上来,一点眼神也不分给老鸨,声音高傲雄厚:「 本丞相来此,想让你替我教调教一下长子。」「 没问题,包在老奴身上。保准调教的乖乖巧巧的。」满脸皱纹的老鸨谄媚的说,安忠义让人将安迷修扔到老鸨面前,带着其余人离开了。老鸨这是让两位妓女将安迷修带到空房去打扮一番再带下来,安迷修无法反抗,被带去一间空房,经过两位妓女的打扮,眉目如画,衣冠胜雪,眸如绿石,祸国殃民,一袭白衣胜雪,但衣服的露肤度较多,还是纱质的,若隐若现、没有一处是不会勾人的。
「 嗯,长得不错,去把排子挂上去,就买艺不买身,吹萧吧。」老鸨上下打量着装扮后的安迷修,嘴上说着。安迷修眼中闪着微弱、破碎的光,老鸨让两位姑娘收拾出一间房让安迷修住在里面。
安迷修悲惨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