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星O(栀子花信息素)
绿斐儿A(雪松信息素)
图书馆的冷气带着旧书的油墨香,在书架间缓缓流动。紫星缩在靠窗的角落,指尖划过《海洋生物学导论》的烫金标题,后颈的腺体却像被温水浸过,隐隐发涨。栀子花的信息素顺着呼吸往外渗,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雨后初绽的清润,混着书页的纸味,在空气里织成层柔软的网。
她其实早该察觉的。早上起来时后颈就有些发沉,只是为了赶在闭馆前查完资料,硬是忘了今天是发热期的开端。直到书架后传来脚步声,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漫过来时,紫星才猛地僵住——Omega在发热期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会成倍放大,此刻绿斐儿身上那股冷冽又沉稳的雪松味,像块投入温水的冰,让她发烫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颤。
“找什么?”
绿斐儿的声音很低,带着图书馆特有的轻缓。她抱着几本书站在书架旁,雪松信息素在周身凝成淡淡的雾,恰好将紫星散出的栀子花香圈在小小的角落。Alpha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这股栀子花香太浓了,浓得不像平时的清浅,倒像是……
紫星猛地低下头,指尖攥紧书页,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没、没什么,找关于珊瑚白化的资料。”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发热期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栀子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带着Omega本能的渴求,往那股雪松气息里钻。
绿斐儿走过来,将一本《全球海洋污染监测报告》放在她桌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Alpha的指尖微凉,紫星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后颈的腺体突然一阵尖锐的痒,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怎么了?”绿斐儿的声音沉了沉,雪松信息素不自觉地往她身边拢,形成层无形的屏障,“脸色很难看。”
紫星抬起头,眼眶泛着水汽。她能清晰地闻到绿斐儿身上的雪松味,冷冽中带着让人安心的沉,像冬日里覆着雪的森林,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清凉。“我……”她咬着唇,发热期的热潮已经冲垮了理智,“斐儿,我忘了……今天是发热期。”
绿斐儿的瞳孔缩了缩。她终于明白那股栀子花香为何如此灼人——那是Omega在发热期释放的信号,带着赤裸裸的邀请。雪松信息素瞬间变得锐利,却又被她强行按捺下去,只在周身盘旋,像头克制着本能的兽。“抑制剂呢?”
“没带……”紫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晃了晃,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栀子花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缠得绿斐儿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绿斐儿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雪松信息素放得极柔,试图安抚她失控的身体。“我送你回去。”
“别……”紫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滚烫,“斐儿,标记我。”
绿斐儿的动作猛地顿住。Alpha的本能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叫嚣起来,雪松信息素里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眼前的Omega彻底吞噬。但她看着紫星泛红的眼角,看着那股栀子花香里藏着的脆弱,最终只是哑着嗓子问:“确定吗?”
紫星用力点头,主动往她身边靠了靠,将后颈露出来。那里的皮肤细腻滚烫,腺体在发热期的催动下微微凸起,像颗埋在雪地里的珍珠。“嗯,只有你……”
书架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绿斐儿低头,鼻尖蹭过她后颈的发丝,栀子花的甜香钻进鼻腔,烫得她喉咙发紧。Alpha的獠牙轻轻抵住那片皮肤时,紫星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抓着她衣袖的手更紧了些。
“别怕。”绿斐儿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带着雪松的冷香,“我在。”
标记落下的瞬间,紫星闷哼一声,身体软在绿斐儿怀里。栀子花的信息素在雪松气息的包裹下,渐渐变得温顺,像找到了归宿的溪流,终于不再漫无目的地躁动。绿斐儿抱着她,感受着怀里Omega逐渐平稳的呼吸,雪松信息素小心翼翼地渗透进去,与那股栀子花香缠绕、融合,在彼此的腺体里刻下专属的印记。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影。紫星靠在绿斐儿肩头,后颈的腺体还残留着轻微的麻,鼻尖萦绕着雪松与栀子的混合气息,像雪后初晴的花园,冷冽里裹着清甜。
“下次不许忘了。”绿斐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后怕的哑。
紫星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知道啦……”
书架深处,旧书的油墨香与交缠的信息素缓缓流淌,像首没被打扰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