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的一瞬间,杨博文深吸了一口气。陌生城市的空气夹杂着湿润与微凉,带着几分期待和更多的忐忑,他迈出了踏上异国土地的第一步。机场出口处,几名工作人员手举写着“TF家族练习生杨博文”的牌子等候着。杨博文拖着行李箱朝他们走去,神情复杂却坚定。这是一段全新的旅程,而前方未知的一切正等待着他去探索。
初到国外,眼前的世界充满了新奇与疏离感。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国内截然不同,街道两旁涂鸦墙色彩浓烈、充满艺术张力,行人穿着大胆前卫,仿佛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自由。杨博文入住的公寓位于城市中心,虽然房间不大,但窗外便可俯瞰繁忙的街道和闪耀的霓虹灯海。他站在窗前,望着这片陌生的土地,心情五味杂陈——兴奋中掺杂着些许慌乱。脑海中浮现出左奇函的笑容,他忍不住想,如果对方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会不会说些什么?
在国外,训练强度远超杨博文的想象。每天清晨五点不到,天色尚暗时,他就得起床进行体能训练。跑步、力量练习轮番轰炸,仅仅几小时就让他气喘吁吁,全身酸痛无比。体能训练结束后,紧接着是舞蹈课和声乐课。舞蹈老师是业内赫赫有名的编舞师,风格独特且要求严苛。一次训练中,杨博文尝试完成一段高难度的动作组合,结果一个转身没做到位,立刻引来老师的严厉批评。
舞蹈老师“你的身体在撒谎!舞蹈是一种无法欺骗的艺术,哪怕只有一丝动作失误,也会暴露你内心的懈怠!”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了杨博文的心里。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个动作,直到汗水浸透衣衫,顺着脸颊滑落。
声乐课同样充满挑战。国外的唱法注重声音表现力和情感传达的细腻程度,与国内的教学体系差异巨大。为了掌握这些技巧,杨博文时常一整天都泡在练习室里,努力揣摩如何用声音表达歌曲中的喜怒哀乐。有一次,他在练习一首高音部分特别困难的曲子时,嗓子因过度使用变得沙哑,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当老师劝他休息时,他摆了摆手,倔强地继续练下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杨博文(不能输掉这个机会,不能让奇函失望。)
与此同时,在国内的左奇函也过得并不轻松。没有了杨博文的陪伴,他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一部分动力,连训练时也频频走神。在一次团队排练中,因为分心想着杨博文在异国是否受委屈,他一个手势慢了半拍,导致整个团队的节奏被打乱。队长冷着脸按下音乐,毫不留情地质问:
队长“左奇函,你最近的状态到底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你对得起家族对你的培养吗?”
左奇函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内心满是愧疚。可每当想起杨博文正在遥远的地方拼命努力,他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回到训练上。那晚,他拿起手机给杨博文发了一条信息:
左奇函“博文,我今天排练的时候总是想起你…… 没有你在身边,我的动作好像都变得生疏了。真的很想你,但我不能再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大家,我会努力调整的。”
收到消息时,杨博文恰好在舞蹈室的镜子前加练。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模糊了镜子里的身影。他停下动作,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汗珠,回复道:
杨博文“奇函,我也很想你。但是我们都在为梦想奋斗啊,你不能放弃,我也不能松懈。这里虽然辛苦,但每一天我都有新的进步。你要相信自己,我们都会变得更强大。等我回来,我们一定会迎接更好的未来。”
从此,他们开始了跨越时差的联系。有时深夜,当杨博文结束一天的训练,通过手机向左奇函发送问候时,国内外的时间还停留在傍晚。而左奇函总是秒回,似乎一直在等待他的消息。他们分享彼此的日常生活,无论是团队里的趣事还是培训班的点滴,都成为两人之间难得的慰藉。
然而,距离带来的问题逐渐显现。视频通话时,网络时常不稳定,画面卡顿、模糊,甚至突然定格,只能无奈地干等着信号恢复。有一次好不容易成功连线,却因时差关系,左奇函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不停打着哈欠,眼神迷离地快要合上。杨博文见状心疼地说:
杨博文“奇函,要不你先睡吧,明天再聊。”
左奇函却固执地摇摇头,坚持说道:
左奇函“不,我还想多跟你说一会儿话。”
然而话音未落,他已经撑不住,头一歪便沉沉睡去。杨博文凝视着屏幕中熟睡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热,轻声喃喃:
杨博文“晚安,奇函,我好想你。”
在国内,TF家族的事业正如火如荼地推进。左奇函所在的团队接到了一场大型户外音乐节的表演任务,这是提升知名度和积累舞台经验的重要契机,也意味着巨大的压力。彩排当天,烈日暴晒下的舞台热浪滚滚,左奇函和队友们穿着厚重的演出服,一次又一次地磨合走位。汗水顺着他们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左奇函的动作机械而迟缓,他的思绪时不时飘向远方的杨博文。想到对方此刻或许正经历类似的疲惫与挣扎,他的心中既安慰又苦涩。
音乐节正式开始的那天,现场人潮涌动,欢呼声如雷鸣般震耳欲聋。左奇函站在后台,注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脏狂跳不止。当轮到他们登台时,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然而,音乐响起后,他刚跳了两个动作,脑海中骤然浮现杨博文在舞蹈室挥汗如雨的画面。原本流畅的动作瞬间错乱,与队友的配合出现严重脱节。台下观众的声音由惊叹转为议论,失望的氛围弥漫开来。左奇函的脸颊瞬间涨红,强忍着眼泪努力调整状态,但越急躁,越出错。
表演结束后,队长第一时间将他叫到一旁,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队长“左奇函,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能状态全无!你对得起大家的付出吗?你对得起博文在国外为你争取的一切吗?”
队长的话犹如重锤击打在左奇函心头,他满腔的歉疚无处安放。表演失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杨博文那里。那天下着瓢泼大雨,杨博文刚结束一天的训练,看到手机里弹出的消息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冲出公寓,任凭雨水拍打全身,脑海中不断闪现左奇函在台上窘迫的模样以及被队长训斥时的无助神情,胸口如同被人用钝刀割开一般疼痛。他打开手机,拨通了左奇函的号码,电话那端很快接通,传来沙哑且带着哭腔的声音:
左奇函“博文,我…… 今天在音乐节上搞砸了,我真的很难过,感觉大家都在责怪我…… 是不是我很没用?”
杨博文努力压住情绪,尽量用温柔的语调安慰道:
杨博文“奇函,别这样说自己。一次失误算不了什么,你一直都很优秀,这次不过是个小插曲。观众看得见你的努力,你只要抬起头,继续往前走就好。我在这里也会一直支持你,不管相隔多远,我的心始终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