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吓到你了哈哈哈,这鞋太久没穿,太高不习惯哈哈哈。”

“没关系,Sabrina,你怎么会想要带我来这家有点破...有点复古味道的Pub呢?前几次我带你去的那几家会员制的Lounge Bar你不喜欢吗?”

“没有没有,没有不喜欢啦,只是...不过......”
Vincent笑了笑。

“不过什么啊?”

“不过我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我们先进去再说。”

“哦,好。”
Vincent笑了笑,将自己的左手抬起来,让雄哥挽着他的手。

“阿King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打到我的话,我扣两千。”

“进来呀。”

“你好,欢迎光临。”
阿King走过去帮雄哥挪椅子。

“我说阿King啊,交给我就行了,你先休息。”
叶思仁皮笑肉不笑。

“两位你好,我是本店的店长哈哈,请问一下两位想点些什么东西呢?”
叶思仁故意凑近雄哥看了看。

“哎呦,我的天啊,我...我是看错人了吗?呃,小姐你好面熟哦。”
叶思仁故意拍了拍手。

“我知道,我记起你了,你就是顶港有名声,下港尚出名,统领南北货运行的大老板女司机雄哥对不起?”
叶思仁阴阳怪气。

“哎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您看看,哎呀,您知道吗?您光顾小店,真的让小弟有一种蓬荜生辉,星光满布啊——哎呦喂呀。”
雄哥用高跟鞋跟踩了叶思仁的脚。

“先生,你怎么了?”

“没有啊,我很开心啊,这是一种荣幸的感觉哈哈,你没听过这种说法吗?蓬荜生辉,星光满布,然后哎呦喂呀,就是这个意思。”
Vincent看向雄哥。

“这位先生你认识吗?”
雄哥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我刚刚听到啥?SaSa...Sa什么?”

“Saberina。”

“杀不礼那?!纱布理娜?!你什么时候改名叫Saberina?”
酒吧门外,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偷听。

“老母达令居然穿高跟鞋!我上次看到她穿高跟鞋还是在我出生前的老照片里耶!”

“重点是这个吗?”

“老爸的演技也太浮夸了吧?老爸当自己是在演八点档吗?”

“哎呦,那个Vincent叫老母达令什么?Saberina?老妈达令什么时候有这种玛丽苏名字了啊?”
玲皱了皱眉。
“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玲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悄悄拉了拉夏天的衣角。
“那个Vincent身上...有股很淡的魔气。”


“什么!”

“白痴,你小声点啦。”

“玲,你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啊?”
“我的异能体质对魔气特别敏感,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夏宇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

“所以这个Vincent可能是魔化异能行者?雄哥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夏美紧张地抓住夏天的胳膊。

“小哥,我们要不要冲进去保护老母达令啊?”
夏天摇摇头,神情凝重。

“先别打草惊蛇,玲,你能分辨出是什么类型的魔气吗?”
玲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突然脸色一变。
“不好!是魇魔的气息,这种魔物最擅长伪装和操控人心!”


“我倒是有办法能让他现出原形。”

“什么办法?”

“传说中的魔化异能行者,在他的后脑勺上一定会有控制者,就是附在他身上的第三只眼睛,如果Vincent他是魔化异能行者的话,我们偷偷拿着棒球棒从他的后脑勺K下去,那他的第三只眼睛一定会跑出来,而且他也一定会回头。”

“拜托,这里哪有棒球棒啊,你会随身携带棒球棒吗?到底谁会了?”

“我怕玲路上口渴,所以带了水杯,用水杯砸可以吗?”

“呃...应该可以吧。”
“不用那么麻烦,交给我吧。”


“你打算怎么做?”
“我家族有一招能够让魔化异能行者现原形。”

玲抬起右手。
“修文赛尔夫 图卡乐斯 show oneself true colours 呜拉巴哈→现原形!”

玲的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射向Vincent。
与此同时,酒吧内的Vincent突然浑身一颤,手中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

“你们有没有看到?!”

“看...看到了!有耶!是个眼球!”

“哎呦,我们看到有什么用?要老母达令看到才有用啊。”
玲直接冲进去。
“雄哥,死人团长,你们让开!”

玲抬手。
“伏瑞斯 freeze 呜拉巴哈→凝结术!”

夏美尖叫着冲进来,夏天和夏宇也紧随其后。
Vincent的身体只僵硬了三秒钟,就恢复了行动。
“(怎么会这样!可恶...反噬得太严重,导致我现在异能下降到连这种货色都控不住吗?)”


“伏瑞斯 freeze 呜拉巴哈→凝结术!”
Vincent再次被控住。

“老妈,你也发现他不对劲吗?玲说他是魔化异能行者。”

“是啊是啊,老母达令,他是魔化异能行者,他的背后有眼睛耶。”

“如果...如果他是魔化异能行者,那...那他应该就......”

“应该就怎么样?”
雄哥刚想说些什么,Vincent又动了起来。

“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制服啊。”
吓得夏美抱紧了夏宇。
雄哥立刻挡在他们面前。

“没错,臣服于魔界的异能行者......”
Vincent彻底挣脱了雄哥凝结术的控制。

“是没有那么简单就被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