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卫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姐姐卫瑶。

卫翎“我想转去芭乐高中，读终极一班。”

卫瑶“你疯了？”

卫翎“我是认真的。”

卫瑶“理由。”

卫翎“没有。”

卫瑶“没有理由就不许去！”

卫瑶的声音陡然提高，她放下手中的酒杯。

卫瑶“卫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卫翎站在卫瑶面前，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卫翎“姐，我已经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我来只是告诉你，不是和你商量。”

卫瑶冷笑一声。

卫瑶“你十七岁，未成年，监护人是我，没有我的同意，你觉得自己能去吗？”

卫瑶说完话后站了起来。

卫瑶“卫翎。”

她一字一顿地说。

卫瑶“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卫翎“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卫瑶为什么一定要去终极一班？

她逼近一步，一股玫瑰花香混着柠檬果香味的香水扑面而来。

卫瑶“那里是全校最混乱的班级，聚集了所有问题学生。”

卫翎“因为我也是问题学生啊，姐姐不是一直这么认为吗？”

卫瑶“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卫翎“我只是实话实说。”

卫瑶“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终极一班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连校长都管不了那个班级，你突然要去那里，一定有特殊原因，回答我！”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卫翎“如果我说，是为了找妈妈呢？”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卫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卫瑶“你......你在胡说什么？妈妈已经——”

卫翎“失踪五年，下落不明。”

卫翎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卫翎“警方结案说是自愿离家，但你我都知道不是这样。”

卫瑶猛地抓住卫翎的手腕。

卫瑶“谁告诉你的？”

卫翎没有挣脱。

卫翎“我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妈妈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芭乐高中附近。”

卫瑶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了手，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回沙发上。

卫瑶“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那有多危险...”

卫瑶喃喃自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卫翎“那就告诉我，告诉我真相。”

卫瑶“不行，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卫翎的表情冷了下来。

卫翎“那么我的选择不变，明天我就会去芭乐高中的终极一班报到，你怎么拦也没用。”

卫瑶“我可以冻结你的所有账户，取消你的信用卡，甚至让学校拒绝接收你的转学申请。”

卫翎笑了，那笑容让卫瑶感到一阵寒意。

卫翎“你可以试试，但第二天，关于卫氏集团有个神秘地下室的消息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邮箱里，你想冒这个险吗，姐姐？”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卫瑶死死盯着妹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从小带大的女孩。

卫翎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眼中是十七岁少女不该有的冷静与决绝。

最终，卫瑶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卫瑶“好，你可以去，但我警告你，卫翎，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别后悔自己今天所做的选择。”

卫翎弯腰拿起书包，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拉开门的一刻，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卫翎“我唯一后悔的，就是五年前没有能力保护妈妈。”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卫瑶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许久，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卫瑶“是我，嗯，我妹妹卫翎要去芭乐高中的终极一班，派人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她，对，别让她发现，如果谁没完成任务，严惩不怠，嗯，就先这样。"

挂断电话后，卫瑶站起身，走到窗前。

卫瑶“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