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陈庚时,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墨色的眸子里竟流出一丝悲伤?又或许像是一丝怜悯?微不可察的,却被小锦捕获了,但是,她倒觉得其中有种不屑。
“跟着本公主委屈你了。”虽是安慰的口吻,但又似有一丝质问掺杂其间,让人难以领会,她说的该是“了”还是“呢”?。 或许还是,“跟着本公主委屈你呢?”那么,咄咄逼人,有好似无意的体贴。
想来也是,影部千古第一奇男子,传的那么绘声绘色,而今却沧落为公主身边的一位护卫,说出去了在弟兄面前也该是抬不起头的。
“不委屈,实乃我的责所在。”
听到这句话,小锦倒有些舒畅,不似别人“卑”过去,“下”过来的,不倒颇有风骨,只是这种风骨在这种地方,呵,倒不是一件好事。
虽说问委不委屈是为了试探陈度的忠心,也看看这位脑子灵不灵光,听得懂言外之意,但陈庚的不卑不亢,倒是让小锦暂时的打消了这个想法。
“听闻你武艺了得?表演一下。”既然是来教别人的,自己总要有点实力吧?确实是为了为难陈庚让他知道,什么是主,什么是俾。
陈庚有些面露难色,有种被别人当猴戏耍了的感觉,但出于无奈,还是得舞几下手的剑。虽说像是被道德绑架了,但他还是像样的展示了几式。
有个一直守在身边的人,江晓锦自然是会有种被监视的感觉。毕竟谁知道那几个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虽说小桃算是个贴身丫鬟,也没有时刻守在身边,想到身边突然多了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还时刻监守,心里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我睡觉你也会守着吗?”想着想着江晓锦便问出了这样的一句。
出口之后她倒觉得好笑,哪有长老会派一个大男人每天看小女子睡觉?
“整个客栈晚上都会有暗卫轮班值守,说不定某天就是我呢? 不过您放心我还没有这种僻好。 ”
他还会用“您”。
从刚见面到现在,也没听前人说几句话,还以为他如长相那般凌厉,原来是会说话。嗯,还挺会讲冷笑话。
江晓锦点了点头,觉得该重新打量一下这个陈庚。影家贵子,天下剑客,啧,还不是要二十了还未婚配。
“你爷爷没给你说门亲事?”江晓锦虽不懂什么情啊爱啊的,但小桃那堆破话本子,她可没少看。
“这是我的私事。”陈庚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
“哦,好奇一下。”江晓锦又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边陪着聊几句话, 也算是勉强能接受。一个,有趣的人。
还以为是什么冷面无情的高冷大帅哥,说白了,高不不否定,冷?江晓锦觉得有这么个人在园子一边叭叭叭一边到处乱逛,真的,吵爆了!!!
“你能不能安静点?”
“哦?现在知道叫我安静呢?刚刚是谁叭叭个不停打探我的婚事, 还莫名其妙的上来就叫我表演一下把我当猴耍?嗯?公主?”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公主”二字,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呵,小子还挺记仇?
“原来你懂怎么称呼人啊?那可要记得以后都要称呼我公主哦。”
虽听懂了陈庚话里的讽刺意味,但江晓锦可是贯会落井下石的,既然他自送上门来了,那就怪不得她了。
想到他每次称呼都很艰难“你”还是“您”,本主还是给他解决了个大麻烦呢。
江晓锦倒是爽了,陈庚脸色的能拧出苦瓜汁来。 “是,我知道了,公……公主”
“不对,是在下知道了。”江晓锦特意加重了“在下”两个字,眼里的得意是藏不住的。
看到陈庚脸色越发阴沉,江晓锦觉得好笑。
“算了,我大人大量就不为难你了,但是我有几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