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折扇飞过来击中其中一名刀客的手腕之处,随后击倒在地;另一名则被一根银针击中要害倒在地上
众人看向出手的二人,一名是邀月,惠西君的侄儿;而另一名正是角落的紫衣女子
看见前者,晏别天质问惠西君:“惠西君,你这是何意?”
惠西君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自己也是一肚子的疑惑"她为何要出手,百里家这小子死在这儿不正好吗?"
而后者,善用银针做武器,身着紫衣,或许他们不认识她,但一定认识她的银针,上面刻有云朵并附带一些毒性,而在江湖中用此做武器的唯有一人一一小医仙
百里东君“敢问,两位是?”
百里东君抱拳问道
邀月“在下邀月,乃惠西君的侄儿”
云曦将银针收回来后,转身开口道
云曦“我行走江湖,人们给我取了个称号,小医仙”

她面容精致绝美,皮肤白皙若玉,透着细腻光泽。一双紫色眼眸宛如深邃幽潭,魅惑中带着清冷坚毅,眼型优美,睫毛纤长卷翘;眉形纤细如黛,增添几分温婉又不失英气;鼻梁挺直秀挺,唇瓣饱满莹润,色泽娇艳,整体五官比例完美,组合出冷艳且灵动的独特气质
一袭淡紫色的长裙,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扎成了鱼骨辫,发间精巧地别着一只蝴蝶形发饰,金属质地泛着微光,搭配垂下的珍珠流苏与紫晶坠饰,灵动又华贵额间的细链饰有碎钻,于眉心悬一坠子,更添几分妩媚
肌肤洁白晶莹,亭亭玉立,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
百里东君呆呆的看着云曦只觉得她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司空长风在云曦转过身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在听到她的名号后面露惊讶
司空长风“姑娘是小医仙?!”
百里东君“小医仙?”
百里东君有些疑惑,不过这很正常,毕竟他才刚刚见到这江湖,有很多人都没有听过
小医仙,在江南一带义诊,原先只是一些穷苦人家来看病,直到被一名身受重伤,全身多处骨折,只有微弱的气息的剑客的家人求到了才彻底打出了名声
小医仙使用了独特的针法,后又以自制的疗伤丹药调养身体,使得剑客逐渐恢复
后又有许多人来找她看病,不过却也不是每个人都治,若是有故意装病挑事的,一律会被小医仙打出去,或下些药,大多是无伤大雅的痒痒粉
而后,因着她并未有明确说过姓氏名字,百姓都称她为小医仙
百里东君听完后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司空长风这么激动,因为他家就有个会用毒的舅舅,虽然一个是毒,一个是医
邀月“晏大当家,我们是在帮你,你若杀了镇西侯的独孙,以他的脾气,只怕整个西南道都要遭殃啊”
邀月“还望晏大当家三思”
有了邀月劝阻,其余人也跟着劝说
"是啊晏大当家,这万万不可啊"
“杀了镇西侯府的小公子,可不是儿戏啊”
"晏大当家三思啊"
"对啊对啊"
远处的屋檐上站着两人,一人白衣白发,手中握着一柄剑,那柄剑通体莹白,闪耀着一种特殊的光芒,似乎由美玉打造;一人紫衣黑发,长相俊美。
莫棋宣望着顾府,紫雨寂说道:
紫雨寂“两位小姐已经进入顾府,你我二人也该做好准备”
莫棋宣“李长老还没到吗,他倒是清闲的很”
白发仙语气不满
紫雨寂“你收敛一些,小心他在宗主面前告你的黑状”
莫棋宣“哼,不来更好,有他在呀,咱们做事束手束脚”
莫棋宣“这个李长老,对小姐都敢说三道四,更不用说对云曦小姐了,早晚有一天…”
紫衣侯打断他的话,语气中含着些警告
紫雨寂“棋宣!”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在磨蹭什么!”
晏别天长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即微微做了个揖:“小公子,冒犯了。这里和小公子赔个不是。但这灵柩还请小公子归还给顾家。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如何?”
百里东君“小白,先让琉璃回去养伤吧”
小白“嗯”
白琉璃钻入池中后,百里东君直指晏别天,怒道
百里东君“你伤我琉璃,还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那你想怎么样?"晏别天问道
百里东君“我想怎样?如今顾大当家的尸首就在此处,我想问一问,今日婚宴的两位新人,都是怎么想的”
百里东君说着,就走到了顾剑门的面前
晏琉璃在众人的目光中终于往前走了一步,随后缓缓地摘下了自己的头盖
晏琉璃“我愿意嫁给顾洛离”
晏别天一惊,怒道:"什么?你疯了!"
晏琉璃“我与顾大哥自小相识,琉璃早已倾心于他,我愿意嫁给顾大哥,嫁入顾府”
晏琉璃语气沉稳,字字有力
"即便他是个死人?"晏别天眉毛紧皱
晏琉璃望向晏别天,眼神锐利
晏琉璃“即便他是个死人!”
"胡闹!"晏别天甩袖喝道
顾剑门“三叔,你不是说,兄长是身染恶疾而死吗?”
顾剑门“可这剑痕,是怎么回事!”
顾剑门步步紧逼,顾三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缘由来
原先顾剑门就有所猜测,见此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喊道:
顾剑门“李苏离,剑!”
顾剑门长袖一甩,身上的红色衣裳瞬间碎裂,露出了下面藏着的丧服,他左手一伸,便是要剑!
一直站在人群之后沉默不语的李苏离立刻往前踏了一步,左手猛地一甩,"噌"的一声,长剑已经出鞘,闪过一道寒光,落向顾剑门。顾剑门左手一伸,一把握住了那柄剑
名剑"月雪",一把左手才能使用的长剑,拔剑出鞘,能斩断天空中的雪霰。是顾剑门十三岁时,兄长顾洛离以重金求得送给他的
"顾剑门,不得放肆!"晏别天怒喝道顾剑门
顾剑门“这是我顾家的门庭,为何我不能放肆?”
晏别天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可以要付出的代价吗?"
顾剑门“代价?我顾家生于危难,后连盛三代,在西南道从来只做第一,不做第二。我兄长十六岁独掌大局,历尽艰辛,呕尽心血。我为何年少时离家千里,奔赴天启学艺。我们顾家又为何以商成名,却以武护名?”
顾剑门的声音越来越响,以至于满堂之中,再无他敢言,只剩下他的声音在回荡
顾剑门“只为了不妥协!不对任何人妥协!不对任何事妥协!”
晏别天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瞥了顾三爷一眼
"顾剑门,你一个人死,不要拉着我们整个顾家!"
"来人,把顾剑门给我押下去!"
然而顾家无人有动作,反倒是质疑顾三爷
"你们!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