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一转眼一周又过去了 周一到了
本应出现在教室里的江似月却还未出现
苏清阿月 我们去找他们玩吧
苏清的声音出现 带着点娇媚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但肢体动作上却很是强势 她将近蛮横的揽过江似月的胳膊 江似月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就这么顺着苏清的力被她拉着走了
江似月清清 我跟他们不太熟 去了也说不上几句话 而且马上也要上课了 苏叔叔不是很想让你经商吗 下节课就是商论课 我们要不回去吧
过了一会儿 江似月的声音才传出 但这话却让苏清不是很高兴了 苏清本意带江似月过去就是觉得江似月腼腆 不会跟他们说上话 抢了刘耀文的目光 她心下不满 却未表现出来 一开口话语里还带着安抚
苏清没事的
苏清月月你知道的 况且逃了一节课也没什么影响的 大不了让他们教你啊 他们教可是一对一服务 你这么笨,在课上万一跟不上进度怎么办
贬低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清边说着边手下使劲 江似月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到了那里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 只不过因为刘耀文的一句新朋友 江似月便又遭到了苏清的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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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寻公园里 本该出现在教室里的江似月正在公园里随意的走着
又梦到了 又梦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
少女漫无目的的走着 带着棕色的 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前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 与公园里的景色相衬 像是油画一般 带有质感且富有诗意 但仔细看去 她像是个没有生机的玩偶 眼神没有聚焦 像是刚睡醒
公园深处的木椅上
沈茗星正坐在那里发呆 她认为这个公园是她的庇护所 前世 在没有人相信她的时候 她就是来这里一个人呆着 就那么静静的 一个人待着
沈茗星正发着呆 却看到一位身着白裙的少女朝这边走过来了 少女很漂亮 但周身的气压却是低的 给人一种可远观却不可亵玩的感觉 沈茗星越看这位少女越觉得眼熟 她觉得这位似乎在上一世见到过
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沈茗星 江似月知道她是谁 上辈子 沈茗星的事太过高调 凡是沾点豪门的人 都知道
那段时间 宴会上似乎总能听到别人说她的声音 说她不知检点 沈家精心培养的小姐 却为了一个男人 跟一个女人争 父母对她失望 朋友离她而去 就连好像唯一两个会站在她这边的朋友——丁程鑫出国 严浩翔父亲的私生子被接进家里 生气去飙车 结果被继母算计 双腿瘫痪 自己都自顾不暇 更别提帮沈茗星了
江似月呢 在当时濒临崩溃 却始终记得沈茗星当初随手丢过来的纸巾
那天苏清又因为刘耀文跟别的女生说话而生气 那个女生到底是个有权势的 苏清自然是要跟她们交好的 于是便将气全都撒在了江似月身上 其实那天苏清打人打的很疼 不仅仅是因为刘耀文 更是因为她感觉到事情不可控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握住刘耀文 所以那天她格外愤怒 扇江似月的巴掌也一声比一声响 当时江似月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她没有 发呆的时候 苏清的巴掌再次扇在脸上 江似月觉得还不如死了呢 但偏偏沈茗星路过 看见苏清正在欺负江似月 戏谑一般的替江似月说话 苏清被气的转头就走了 留江似月一个人在那里站着 江似月看着校园里窗外的风景 她想跳下去 她想死
沈茗星就在这时 丢给了江似月几张纸巾 没说什么 但江似月偏偏就知道 这是给她用来擦身上血迹的 她抬头 用她那双始终无神的双眼看着沈茗星
于是 宴会上 那些说沈茗星话的人 她全都记下了 但她不敢惹他们 也不配惹他们 所以江似月将反击的话写在贴纸上 贴在他们的车上 贴纸是撕不掉 因此 那些辱骂也是消不去的
她不记得后面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 被苏清发现 给那群游乐子弟送过去惩罚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揪着江似月的头发 说江似月跟沈茗星一样 都是离不开男人的jbz 他们一遍一遍的欺辱江似月
江似月麻木了 但她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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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人看吗
作者很诚恳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