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知是谁高呼:“闫御史,晕倒了!”
江遂朝李墨递了个眼神,便一前一后出了地道。
然后兵分两路。
江遂出了地道便看见,闫御史躺在地上,其夫人跪在旁边。
江遂仅看了一眼。
“来人,御史病重,速送入官,请太医!连同其夫人一起。”
不等御史夫人反驳。
已经被压住了。
“带去后门,副将在哪。”
闫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后门—
只见李墨叼着个狗尾巴草,斜靠着门,身边躺着的人。
“一起扔进车里,送入宫。”李墨指着地上的人。
御史夫妇就这样被扔进了大殿。
—次日—
上朝的文武大臣愣在殿外,皇帝愣在殿内。
纷纷注视着,殿内被五花大绑的几名大臣和一箱箱金灿灿的钱。
皇帝脸部抽了抽。
“宣江遂!”
江遂不紧不慢,从群臣后方走进大殿。
“陛下。”行了个军礼。
“你办事效率还挺高。”
“谢陛下夸奖,审他们的事就交于各位了,我告假。”转身就要走。
陛下一愣,忙道。
“慢着,朕说同意了?你揪出这么多贪官,有功,做的如此好,那就办全吧!选拔人才也交于你了。”
“臣,有一人选,苏慕卿。”
皇帝疑惑。
这是大臣中传来一个声音。
“去年榜首,但谢官回乡当夫子了。”
“他此时便在京中,臣与他有约,告辞。”
皇帝无话。
—千金阁—
酒香穿巷,歌舞升平,好不繁荣。
一曲毕,台上姑娘环视,目光锁定。
“不知先生可会抚琴?”
台下先生点头,被拉上台。
以至于江遂走进千金访就痴醉在琴声中,再回神便看见。
“这小兄弟弹的不错啊!”
从内阁走出一位身着华丽,一身金黄,手着蒲扇的女子。
依在栏杆上,眼含笑意注视着台下,扔下个钱袋,这是你应得的,有这么好的才华,何必在这里虚度?”
摇了摇手,转身离开。
正当苏慕卿一脸疑惑时,听见了江遂的笑声。
“秦娘子,是连自己店里有几个人都不知道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江遂。
只见,逆光走来位,半披发头戴玉簪,身着蓝袍,腰上挂着块青玉的少年郎。
先前那位身着华丽的女子,一改先前的端庄,趴在栏杆上,宛若灵动的仙子。
“遂哥!你回来啦?”
江遂与苏慕卿齐平。
“介绍下,这位是苏慕卿,我的朋友。”
“早说呀!江遂的朋友亦是我的朋友,我叫秦可清。”
苏慕卿朝楼上行了个礼。
便随,江遂落座。
—西北—
孟琼已到达西北半月,一路走来,百姓和乐,没有一点战乱的痕迹。
最后,孟琼一众驻扎在了边城“炎城”。
这里离两国边界不远,地处沙漠长期干旱,但这里的人处处透露着国泰民安。
迎着孟琼一众的是当地县令——林峰,已而年过古稀,在孟琼到达的第一天便交代为何一点战火都没有。
“将军有所不知,半个多月前确有战情,但是前不久,亦国自主退兵,只不过偶尔有两个小队绕两圈。”
孟琼拍桌“你就任人挑衅!?”
县令跪地,一声不吭。
孟琼望了他一眼,又恢复平常。
“没事,你下去吧。”
副将江秋月走到孟琼身旁。
“将军觉得他有问题?”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派人看着他,把城中卫兵都换成我们的人,然后跟我去考察民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