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玫瑰园的玻璃花房,谢流萤蜷缩在藤编吊椅里数雷声。潮湿的水汽让锁骨处的枪伤隐隐作痒,她解开真丝睡袍的系带,借着闪电查看伤口愈合情况——淡粉的新肉像朵畸形的玫瑰,在苍白的皮肤上狰狞绽放。
"宿主,陆远之的医疗车还有三分钟到达。"系统提示音与雷鸣重叠,"建议你以病弱美人的姿态示人。"
"你看着调整吧。"谢流萤漫不经心的说。
“好的。”
谢流萤将冷茶泼在锁骨处,水珠顺着胸膛滑落。当车灯刺破雨幕时,她恰到好处地让睡袍滑落肩头,露出未愈的伤疤与斑驳的旧痕。
急刹车声响彻庭院。陆远之摔上车门的力道震落满架蔷薇,泥水溅脏了他永远纤尘不染的白大褂。他冲进花房的瞬间,谢流萤正试图用发抖的手指系衣带,湿发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
"三十九度二。"他甩开体温计的动作近乎粗暴,听诊器金属探头却轻柔地避开伤口,"伤口感染引发败血症,需要立即住院。"
谢流萤按住他收拾药箱的手:"爷爷今晚要宣布遗嘱......我......我不能走......"
玻璃轰然碎裂。沈墨琛的黑色宾利撞断雕花铁门,他踹开花房门的刹那,狂风卷着暴雨扑灭蜡烛。三道影子在墙上纠缠成扭曲的图腾,陆远之的白大褂与沈墨琛的西装同时罩在她身上。
"跟我走。"两人异口同声。
谢流萤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漏出血丝。她借着擦拭动作将口红抹开,在苍白的唇上晕染出破碎的美感:"遗嘱宣布前,我哪也不去。"
沈墨琛的瞳孔收缩成针尖。这个向来以优雅著称的暴君,此刻竟徒手捏碎了水晶花瓶。鲜血混着清水浸透西装前襟,他却恍若未觉地逼近:"你以为那些老东西会给你活路?"
"沈总不如担心自己。"陆远之亮出手术刀,"你右手在发抖。"
这句话像按下暂停键。谢流萤忽然想起昨夜书房里的秘密——沈墨琛的咖啡杯残留着帕金森药物。这个掌控着商业帝国的男人,正在被遗传病蚕食引以为傲的控制力。
"叮!沈墨琛心理防线出现裂痕,好感度+15%,当前50%。"
惊雷劈开天际时,顾凛的摩托车撞进花房。他扔过来的牛皮纸袋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散落的照片像死去的白鸽铺满地毯——全是谢流萤中枪那晚的画面,最后一张定格在沈家三叔公与杀手耳语的瞬间。
"惊喜吗?"顾凛摘下头盔,眉骨新添的刀疤还在渗血,"你亲爱的叔叔买凶杀了三次都没成功。"
谢流萤弯腰捡照片时,睡袍领口再度滑落。顾凛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扯下满是铁锈味的皮衣裹住她:"演够了吗?"
这句话让空气凝固。陆远之的手术刀抵上顾凛咽喉:"注意你的措辞。"
"你们真信这女人是小白兔?"顾凛嗤笑着举起手机,监控画面里谢流萤正在书房复印遗嘱,"前天夜里两点,她可是......"
枪声盖过他的尾音。子弹击碎吊灯,水晶碎片如刀雨坠落。谢流萤扑倒顾凛的瞬间,一片碎玻璃扎进她后背,鲜血在真丝睡袍上洇出妖异的图腾。
又来,说实话,谢流萤真的觉得很烦了,这接二连三的,还有完没完?虽然这可能对自己的攻略有帮助,但还是觉得很烦啊!
"东南角露台!"陆远之扯过铁艺茶几当掩体,"对方有消音器!"
沈墨琛突然抱起谢流萤冲向密室。这个儿时捉迷藏的藏身处在酒柜后方,狭窄空间里,她闻到他西装上残留的女士香水味——是沈真最爱的白苔调。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虚弱地笑。
沈墨琛解领带的动作僵住。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感觉到怀中人过快的心跳,伤口渗血的黏腻,以及......她睫毛扫过颈动脉的战栗。
"为什么救我?"他的声音在密室里产生诡异回响,"你知道我......"
"知道你派人监视我?"谢流萤抚上他抽搐的右手,"还是知道你在药里掺了镇定剂?"
惊雷劈开黑暗,照见她眼底破碎的笑意。沈墨琛忽然意识到,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掌控,不过是她纵容的假象。这个认知让他脊椎发寒,却又滋生诡异的兴奋。
"叮!沈墨琛好感度+20%,当前70%。黑化值转化率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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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小剧场】:
谢流萤:“呵......我说什么吧,我只需要微微出手,你看,全舔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