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仪器的嗡鸣声里,谢流萤数着输液管滴落的药液。月光穿过百叶窗,在她手背的淤青上划出琴键般的阴影。三天前那场雨夜的闹剧,此刻正化作监护仪上平稳的波形。
"宿主,沈墨琛在门外站了二十分钟。"系统提示音响起时,她正用舌尖舔去唇上干裂的死皮,这个动作让苍白的唇色泛起病态的嫣红。
门把转动的声响轻得像落叶。沈墨琛的银灰色西装沾染着深夜的露水,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仿佛刚从某个应酬场抽身而来。他站在床尾的阴影里,目光扫过她手背的留置针,喉结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要训话的话......"她故意把输液管扯出轻响,"能不能等我拔了针?"
沈墨琛突然大步上前按住她手腕,这个动作让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他掌心的温度灼着皮肤下脆弱的血管,仿佛要确认这副躯体是否真实存在。
"为什么装病?"他声音里带着砂砾般的粗粝。
谢流萤仰头看他,月光恰好照亮她眼底破碎的光:"沈总觉得我能预测陆医生会路过?"她屈起膝盖,病号服裤管滑落,露出小腿上淡粉的旧疤——那是十二岁替他挡下滚烫茶壶留下的。
沈墨琛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倒刺划开血肉:少女蜷缩在地板上颤抖,瓷片扎进她掌心,而他就站在楼梯拐角,听着父亲说"正好让这野种长记性"。
"叮!沈墨琛好感度+10%,当前35%。创伤记忆唤醒度62%"
(到这里正好520字,好想就这么发了((⊃。•́‿•̀。)⊃)
警报声中,陆远之推门而入。他白大褂的衣摆沾着血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触及两人交叠的手时骤然降温:"家属请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沈墨琛反而在床边坐下,指尖划过她小腿伤疤:"陆医生连陈年旧伤都要管?"
剑拔弩张的寂静里,谢流萤突然咳嗽起来。她揪住床单的手指骨节发白,咳得整个人都在震颤,仿佛要把灵魂都呕出来。两个男人同时伸手,却在即将触碰时僵在半空。
"是呛到还是感染?"陆远之迅速戴上听诊器,金属探头滑入她衣领的瞬间,沈墨琛猛地攥住他手腕。
"够了!"谢流萤突然拔掉输液针,血珠溅在雪白床单上,"你们当我是什么?战利品?"
她赤脚踩上冰冷的地砖,摇摇晃晃走向露台,眼中似乎有晶莹的泪光一闪而过。夜风掀起病号服下摆,露出腰间尚未消退的瘀青。那是顾凛失控时留下的指痕,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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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小剧场】:
谢流萤:“这群男人烦死了,我才稍稍出手,全成这样了,系统你给我出来!说好的A级本呢?你确定这难?” 系统:“不要凶人家啦宿主~,是你太厉害了嘛~”
谢流萤:“呵呵呵,算你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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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流萤:“感觉还可以再添一把火呀,OK ,奥斯卡影后上线咯~”
谢流萤:“女人几分戏,演到你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