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册子是她奶奶留给她的,里面记录着她们家族传承的竹编技艺。她来找顾景然,除了履行婚约,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把这门技艺传下去。
她拿出竹笛,轻轻吹奏了一曲。笛声悠扬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这支笛子是顾景然送给她的,是他们小时候一起在山上砍竹子做的。
她还记得,那天他们一起去山上,找了一根最直、最粗的竹子。顾景然用小刀一点点地削,她就在旁边给他递工具,给他擦汗。
笛子做好后,顾景然吹了第一支曲子。那曲子是他们家乡的民谣,歌唱着家乡的美丽和宁静。
那时,她以为他们的未来就像那支笛子一样,平淡而美好。
她把竹笛小心地放在桌上,又拿出了那本泛黄的册子。她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着里面的记录。
竹编技艺是她们家族的根,是她奶奶的心血。奶奶去世前,把这本册子交给了她,让她一定要把这门技艺传下去。
她想到了顾景然。他小时候也很喜欢竹编,总是缠着奶奶教他。他很有天赋,学得很快。她曾经想过,如果他们结婚了,也许他们可以一起把竹编技艺发扬光大。
可是现在……他似乎已经忘了过去的一切。
沈念溪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风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与她熟悉的乡村景象全不同。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来找顾景然是她唯一的目的,现在这个目的似乎变得遥不可及。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脑海里全是顾景然那冷漠的眼神和无情的话语。
第二天,沈念溪早早就醒了。苏雪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里吃早餐。
“你醒啦?快来吃早餐吧。”苏雪热情地招呼她。
沈念溪有些不好意思,但肚子确实饿了。她洗漱,来到客厅,和苏雪一起吃早餐。
“你来S大,是来找顾景然的吧?”苏雪问道。
沈念溪点了点头。
“他这个人啊……”苏雪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念溪有些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问。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苏雪还是忍不住问道。
沈念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们是……指腹为婚。”
苏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指腹为婚?现在还有这种事啊?真是稀奇。”
沈念溪的脸有些发烫。她知道在城市人看来,这可能很不可思议。
“我们家乡一直有这个习俗。”她解释道。
“哦,这样啊。”苏雪点了点头,“那他知道你来了吗?”
“知道。”沈念溪低下了头,“他……他好像不太想见我。”
苏雪听了,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
“你来找他,是想让他娶你吗?”苏雪直接问道。
沈念溪的脸更红了,她点了点头。
苏雪笑了笑:“你真是个勇敢的姑娘。不过,顾景然他现在……”
苏雪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现在,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苏雪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