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倒也不再为难你们,只是列为怀疑对象的你们不能踏出客栈一步。
众人人心惶惶,但见夜深,终究四散而去,倒显得冷清极了。
【自嘲】没想到我们运气如此之好,好到摊上了命案。


【轻笑】不必担心,明日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对了,你是如何发现房中鼠蚁有问题的,平时很难会有人关注细微的小事,而为了驱除鼠蚁房内放了专门的兽药也未可知。


诚然,不过外出游历,许久不从本业,难免手痒,想着房内鼠蚁声音嘈嚷难以入眠,用来练手碰巧发现。
怪不得你和那些寻常医者不太一样。


在下权当姑娘夸赞。
看公子你对蛊也应有研究,那么可以再麻烦公子一件事吗?


但说无妨。
有没有蛊...可以寻人的?


寻人?听上去挺特别的,蛊有控制人心的,亦有双生共存亡的,姑娘只怕是觉得蛊是无所不能,有些异想天开了。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或许我是病急乱投医,让公子见笑了。


姑娘真性情,在下很是欣赏,但愿有朝一日姑娘心想事成。
谢公子吉言。


在下见与姑娘有缘,不如结交一番,鄙人南问真,不知姑娘芳名。
林叨叨。


姓林?此姓不多见,不过林叨叨的名讳在下如雷贯耳,日前虚俞城轰动一时的林家主娶夫,可谓让在下开了眼界。
恰巧同名同姓。

你倒想不到这件事到了几乎人尽皆知的地步。

林姑娘可还有想问的?
没...

话音未落,就听得石块砸窗的动静,南问真三两步走至窗户,推开窗却只见一个脏兮兮的少年一瘸一拐走远了。
会不会是恶作剧。


【蹙眉,低声】似乎这一切太过巧合。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没什么,为了安全起见,你今夜在此休息吧,我守着总归放心。
不必了,我没问题。


那在下也不多强求。

林姑娘,早些就寝。
你点点头,又回了自己房间,却赫然发现桌案上有一张纸。
你轻轻念出声:破庙速来。
【呢喃自语】难道是他,他发现我了?

你推开窗往下望了一眼,还好只是二楼,虽然父亲生前并未教过自己什么厉害的武功,但凭三脚猫的功夫跳窗还算是绰绰有余的。
摸出一身男装换上,你鼓足勇气一跃而下。不过很明显你对自己的认知有些偏差,扭到脚的滋味令你有苦难言。
花了近半个时辰,你才算走对了路来到破庙。里面森冷的气氛让你打了个寒颤,除了你,好似并没有什么人出现在此地。
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盏灯,你顺势看去,卢易安笑意盈盈朝你招手。
我在客栈见你离去,还以为你要连夜赶路去云落城。

卢易安将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嘘了一声。

【收回手指】去云落城少说也要十天,本来是要连夜去的,却不想发现云落少主的踪迹。
按理生病的人不会跑这么远。


素闻云落少主蛮横自我,喜欢玩失踪,曾为他诊治一回,他倒是来到明月城。
看样子我们终究殊途难同归,明日事情解决,我就出发去云落。


这样也好,我把云落少主抓回去,就可以同娘子再续缘了。
等和离了,你自然可以找到意中人,同你的娘子如胶似漆,恩爱和睦。


我喜欢的是你,但你一心只有席玉,他曾让我好好照顾你,那时就已料定他迟早离去,而今同你成婚的是我,有夫妻之名的也是我。

你就算找到了他,破镜难圆,你未必能打动他的心。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