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沈渊一直看着我，直到我处理所有的伤口。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突然问。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你为我处理伤口，你关心我的安危。”沈渊看着我，眼神深邃，“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还没有全信任我。他经历了很多背叛和伤害，所以他对任何人的善意都充满了怀疑。

“我没有目的。”我说，“我只是……只是想帮你。”

沈渊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他冷笑一声：“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另一个人。”

我心里有些难过。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还是不相信我。

“好吧。”我叹了口气，“我承认，我最初帮助你，是为了自保。我预知到你会成为大魔头，我不想成为你的剑下亡魂。”

我看着他，继续说：“但是，在这段日子里，我看到了你的痛苦，你的不甘。我看到了你并非全冷酷无情。我开始……开始真心想帮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真诚：“也许你不相信，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沈渊沉默了。他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说的话的真假。

他身上散发出的魔族气息渐渐平息了一些。

“你真的预知到了我的命运？”他问。

我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预知到了我的结局吗？”他问。

我心里一颤。在书里，沈渊的结局并不好。他虽然成功复仇，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最终孤独终老，甚至走火入魔。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相。如果告诉他，他会不会因此而绝望？如果隐瞒他，我又觉得对他不公平。

“我……”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说出部分真相。

“我预知到了你成功复仇。”我说，“你将成为震慑九霄的大魔头，没有人能够再欺负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出他孤独终老和走火入魔的结局。

沈渊听了我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既有复仇成功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但是……”我看着他，语气凝重，“我预知到，你的复仇之路会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代价。”

沈渊沉默了。他知道我说得对，复仇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你后悔吗？”他突然问。

“后悔什么？”我问。

“后悔救了我。”他说，“后悔和我牵扯在一起。”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后悔。”

沈渊看着我，眼神复杂。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

“为什么？”他问。

我笑了笑：“因为你是我写出来的角色。虽然我只是个炮灰，但我也是这个故事的一部分。”

沈渊听了我的话，眼神更加复杂。他似乎无法理解我说的“写出来的角色”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有再解释。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现在能够理解的。

在山洞里休息了几天，沈渊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决定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