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且私设如山 

喜脉

少年白马醉春风之蓝枷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云舒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蹙眉抬手遮挡,这才惊觉日头已近正午。

锦被滑落时,腕间的蓝枷印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百里云舒

糟了...

百里云舒

她慌忙起身,却因动作太急一阵眩晕。

门外适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可算醒了?

百里东君倚在门框上,手中的青瓷碗冒着热气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再不起,这莲子粥都要熬成浆糊了。

云舒夺过碗就灌了一大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总算冲淡了些许眩晕感。

百里云舒

要你管

百里云舒

她含糊地嘟囔着,嘴角还沾着米粒。

百里东君突然正色: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云哥他们平安离开天启了。

百里云舒

他们?

百里云舒

云舒动作一顿,昨夜梦中画面骤然清晰。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带了个姑娘,我也不认得。

百里东君摩挲着腰间酒壶,欲言又止。

兄妹俩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明白未出口的那句"原以为他是来抢婚的"。

粥碗见底时,云舒轻声道:

百里云舒

这样也好

百里云舒

瓷勺在碗底划出刺耳的声响

百里云舒

省得...

百里云舒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回乾东城吧。

百里东君突然打断,手指无意识攥紧了酒壶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你昨晚根本不是睡着,是昏过去了,对不对?

他转身时,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那个什么命格,我如何能信?

百里云舒

哥哥!

百里云舒

云舒猛地站起,碗盏咣当砸在案几上

百里云舒

你若再说这些,现在就出去!

百里云舒

门扉重重合上的瞬间,百里东君额前的碎发被气流掀起。

他盯着门上晃动的铜环,忽然想起儿时教云舒放纸鸢,那丫头也是这般倔强。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也罢。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道,指尖凝起的内力悄然散去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反正还有我

屋内,云舒缓缓滑坐在地,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蓝枷纹路正如活物般在她腕间游走。

云舒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平常这纹路可不会这般胡窜,定是这段时间内会发生什么。

可究竟会是什么呢...

脑海里忽然间回忆起叶鼎之和那位陌生女子的身影。

她突然与林初夏重逢时,她曾与自己讲起过一名女子---南诀刀仙烟凌霞的徒弟云渺。

叶鼎之去过天启的事情被萧若风压了下来。

暮色渐沉,草庐内油灯将两道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

叶鼎之注视着对面走神的少女,她筷尖夹着的菜早已凉透,却迟迟未送入口中。

叶鼎之
叶鼎之

云渺

瓷碗与木桌相碰的轻响让少女肩头一颤。

她仓促抬眸时,叶鼎之注意到她眼底未及掩藏的恍惚。

叶鼎之
叶鼎之

在想什么?

云渺
云渺

没什么

云渺机械地将菜塞进口中,却尝不出滋味。

当她发现对方仍在凝视自己时,筷子尖无意识地在碗沿划出细响

云渺
云渺

你...是不是有话要问?

油灯爆了个灯花。

叶鼎之屈指轻叩桌面:

叶鼎之
叶鼎之

你从前去过天启。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三个月来,每当暮色降临,她总会露出这种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眼神。

云渺的指尖在桌下悄悄蜷起。

她望向眼前人眉间的疤痕,喉头突然发紧。

云渺
云渺

叶大哥

她突然打断对方的审视

云渺
云渺

你很难过吧?

叶鼎之眉头微蹙。

云渺
云渺

亲眼看着所爱之人另嫁...

话音未落,她看见男人指节骤然发白。

叶鼎之
叶鼎之

你弄错了。

叶鼎之忽然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叶鼎之
叶鼎之

叶云早已死在过去,如今的我,有什么资格带她走?

他目光扫过云渺的脸

叶鼎之
叶鼎之

更何况,我对文君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景玉王府。

配角
配角

王妃又在发呆了。

配角
配角

虽说王爷宠着,可整日这般愁眉不展的......

两个侍女正窃窃私语,忽见廊下转出一道茜色身影,惊得连忙福身:

配角
配角

姑娘恕罪!

云舒跨入门槛,暖阁里,易文君独坐桌前。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光影。

百里云舒

文君姐姐

百里云舒

云舒轻唤,易文君倏然回神,眼中浮起真切的笑意:

易文君
易文君

你来了。

太医恰在此时提着药箱进来。

云舒退到一旁,看着易文君伸出皓腕。

那截手腕比上月又瘦了一圈,镯子空荡荡地挂着。

易文君
易文君

不过是染了风寒。

易文君淡淡道。

老太医眉头忽然一跳,手指在脉上再三确认:

配角
配角

王妃近日可常感恶心?

易文君
易文君

嗯

配角
配角

此脉如珠走盘

太医突然跪地

配角
配角

恭喜王妃,是喜脉!

满屋侍女哗啦啦跪倒一片。

云舒却看见易文君猛地攥紧裙裾,指甲隔着布料陷入掌心。

那双总是含愁的眸子此刻空洞得骇人。

易文君
易文君

喜脉......

她喃喃重复,突然踉跄起身。

云舒急忙扶住,触到一片冰凉颤抖。

易文君
易文君

为何......

易文君喉头滚动,将后半句咽了回去,只余眼角一抹飞红。

云舒轻拍她单薄的背脊。

易文君
易文君

今日

易文君勉强扯出笑容

易文君
易文君

改日再与你说话罢。

离开王府时,云舒踩着自己的影子慢慢走。

暮色将稷下学堂的飞檐染成暗金色,而她袖中藏着的蓝枷印记,正隐隐发烫。

百里云舒

这该死的印记

百里云舒

云舒咬着下唇,额间蓝枷印记灼热得发疼。

她快步走到后院的水缸旁,抄起木盆舀了满满一盆清水。

"哗啦"

清凉的井水当头浇下,打湿了她的鬓发。

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额间的蓝光在水雾中一闪而逝。

正当她准备再舀一盆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百里云舒

柳月师兄?

百里云舒

云舒抬头,正对上被风吹起的幕帘下,那双含着担忧的桃花眼。

柳月
柳月

这是做什么?

柳月眉头紧锁,声音却比平日柔和几分。

云舒扔开木盆:

百里云舒

我热不行吗?

百里云舒

柳月轻叹一声,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肩上:

柳月
柳月

入夜风凉,湿着身子容易着凉。

他修长的手指在系带时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

云舒忽然僵住了,明明刚被冷水浇过,此刻却觉得更加燥热难耐。

百里云舒

多谢师兄关心。

百里云舒

她匆忙拢紧衣衫,几乎是落荒而逃。

跑出几步,还能感受到身后那道若有所思的视线。

夜风拂过湿发,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1

段评

这蓝枷印记到底咋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