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且私设如山 

洛水

少年白马醉春风之蓝枷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我刚才说的这四位绝世之人当中,唯有一名剑仙有一脉后代留下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人们就推举这后代成为了这雪月城的城主,到现在是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喜穿红色,眉心一点朱砂,面容绝世,剑法通天,她就是我的心上人,我每天做梦都能梦到她,哎呀我真的是太喜欢她了。

柳月手中的扇子差点滑落,他何曾见过师父这般情态?连忙以拳抵唇轻咳一声。

百里东君也笑道: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师父,你可是真紧张啊。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什么?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人一紧张就容易话多呀,师父,您都活了快二百岁了,还是不能免俗啊。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唉,去。

南宫春水蹙眉

忽然一道红影自城头翩然而下。剑穗上的银铃叮咚作响,来人果然眉心朱砂,执剑直指南宫春水咽喉。

"唰——"

除了柳月依旧负手而立,其余弟子兵刃齐出。枪尖寒芒与剑刃冷光交织成网,将红衣女子团团围住。

南宫春水伸手将身边的剑与枪压下: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别紧张,自己人。

红衣女子凤目微眯,剑尖又逼近三分:

洛水
洛水

你究竟是谁?

南宫春水不避不让,反而向前一步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洛姑娘,好久不见。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失礼了,在下南宫春水。

洛水
洛水

南宫春水?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

洛水
洛水

我可不记得认识南宫春水这号人物。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那是因为,我们见面时,我还不叫这个名字。

南宫春水将那剑锋往旁边挪了挪。

洛水
洛水

你!

红衣女子剑势陡变

她将剑身挥了过来,却被南宫春水挡下,她也彻底明白眼前之人是谁

洛水
洛水

果然是你,你还来做什么!

百里东君忍不住上前: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师父,她就是你说的心上人,怎么感觉一点儿也不待见你啊。

南宫春水撞了一下百里东君。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我跟洛姑娘,那可是两情相悦,一见就私定终生了的

红衣女子怒道:

洛水
洛水

呸,你个浪荡子,负心汉。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洛姑娘,这么多年不见,脾气还是一样的火爆。

洛水
洛水

你是天下第一,我杀不了你

女子收剑入鞘

洛水
洛水

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滚。

最后一个字还在空中回荡,那道红影已掠上城头。

南宫春水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抚过衣襟。

云舒望着城头消散的红影,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

百里云舒

师父,您到底对那位洛姑娘做了什么啊?

百里云舒

南宫春水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

雪月城的夜市灯火如昼,酒馆檐下的红灯笼在风中轻晃。七人围坐的木桌上,南宫春水手中的酒杯映着晃动的烛光。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其实吧,也没什么,就是我想着两人既然已经定了终生,那总得坦诚相待吧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于是我就把我练过大椿功一事告诉了她,于是她就问了我一个问题。

百里东君追问: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什么问题?

南宫春水环顾四周,云舒托着腮,尹落霞眼睛发亮,林初夏虽不说话却悄悄挪近了半步。就连戴着幕帘的柳月,执杯的手也悬在了半空。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她问我之前有过几任妻子。

云舒的银铃"叮"地一响:

百里云舒

师父怎么答的?

百里云舒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三个啊。

南宫春水竖起三根手指,理直气壮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我这般洁身自好之人,一世当然只娶一妻。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一世一妻...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好像没毛病?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是吧?

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

是吧

两个男人碰杯的声音格外清脆。

玥瑶
玥瑶

所以活得久就能...

她突然看向百里东君。

少年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我不是!我没有!

慌乱中百里东君抓住了林初夏的袖角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我只要...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女孩子家怎么想?

南宫春水突然虚心求教,像个私塾里提问的夫子。

云舒的指尖在杯沿画着圈:

百里云舒

对师父而言,一世便是一世。

百里云舒

她抬眼时,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

百里云舒

可我觉得,情之一字,不该因生死而断。

百里云舒
林初夏
林初夏

当如洱海月,阴晴圆缺不改其辉。

林初夏突然接话,耳尖却悄悄红了。

玥瑶
玥瑶

至少该从一而终。

说着有意无意瞥向百里东君,最终没再多看收回了视线。

柳月的幕帘微微晃动,俯身时带起一缕松香。

云舒只听耳边落下轻若飞雪的一句

柳月
柳月

若是我,每一世都只画同一个圈。

云舒腕间的银铃突然乱响,画到一半的酒圈晕开成心形。

她感觉柳月的手指在她另一只掌心若有似无地划了个圆弧,惊得差点打翻酒杯。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咳咳!

南宫春水突然拍桌

他红着耳根瞪向偷笑的徒弟们,目光在柳月还未收回的手上停留片刻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看什么看?为师这是...酒呛的!

云舒只觉手背上的温度一触即离,却像烙铁般烫进心里,她慌忙收回手指。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师父,那你说完以后她怎么说的?

百里东君的问题将众人注意力拉回。

南宫春水摩挲着酒杯边缘: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我说完之后,她面色有些不好看...

他故意拖长声调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但又问了我第二个问题。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什么?

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

什么?

两个少年异口同声,连杯中酒洒了都未察觉。

尹落霞轻转着手中的茶杯:

玥瑶
玥瑶

我猜,她问的是'在我之后,你还会有几任妻子'。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嚯,不错不错。

南宫春水竖起大拇指。

百里东君摇头晃脑: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果然女子心思...

话未说完,忽觉腰间一痛,林初夏的指甲不知何时掐在了他腰间软肉上。

林初夏
林初夏

若是你长生不老

林初夏声音轻柔

林初夏
林初夏

心仪的女子这样问你,当如何答?

云舒悄悄瞥了眼柳月,发现师兄的指尖正在桌面轻叩,节奏竟与自己过快的心跳莫名重合。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我...

百里东君揉着腰间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我会说下辈子还没想过,但这辈子定会好好爱你。

百里云舒

长风哥哥呢?

百里云舒

云舒话音未落,司空长风已放下酒壶。

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

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情爱不过朝露。遇见你之后,方知可越千年。

见众人动容,他突然咧嘴一笑

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

至于几十年后换个人再说一遍便是。

"啪!"

云舒手中的花生米掉在桌上,林初夏和尹落霞同时转头看着司空长风,连柳月叩击桌面的手指都顿住了。

百里云舒

长风哥哥,你...

百里云舒

南宫春水摇头晃脑地咂了口酒: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我这活了一百八十多年算是白活了,该叫你师父呀。

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

诶!不妥不妥!

司空长风连连摆手,酒都洒了大半。

百里东君见势不妙,赶紧把话题拽回来: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师父,那你最后到底怎么答的?

南宫春水眼神飘向窗外明月,耳根微红: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那日我也醉了就跟她说...

他挠了挠鼻尖。

三个姑娘不自觉地前倾身子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我哪算得过来呀。

"哐当——"

尹落霞的杯盏掉在了地上,云舒的银铃缠成了乱麻,林初夏则默默又抓了把瓜子壳。

百里东君扶额长叹: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难怪人家说您是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