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我不敢面对你。”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木小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是刚才,你站在我面前,哭着问我为什么不理你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之前想的那些东西,全都是狗屁。”
木小软的眼睛瞪大了。
“我不在乎你爷爷是谁,不在乎你爸爸是谁,不在乎你们家有多大背景。”
张新成的声音越来越坚定,“我只在乎你。”
“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只在乎你难不难过,只在乎你愿不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
“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停车场里安静了几秒钟。
木小软看着他,他也看着木小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发酵、膨胀,等待着被戳破的那一刻。
然后,木小软笑了。
那是一个带着泪水的笑容,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的睫毛上,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看着张新成,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那你以后还躲着我吗?”
“不躲了。”
张新成几乎是脱口而出,“打死我也不躲了。”
木小软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那……你明天还能陪我对戏吗?”
“能。”
“还能一起吃午饭吗?”
“能。”
“还能像以前一样跟我说话吗?”
“能。”
木小软得到了三个肯定的答复,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绽放开来。
她看着张新成,眼睛里闪着光,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那说好了,不许再反悔了。”
“不反悔。”
张新成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洗过之后显得格外明媚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我张新成说话算话,绝不反悔。”
他看着木小软的笑容,忽然觉得,什么大校的爹,什么将军的爷,都去见鬼吧。
眼前这个姑娘,值得他去面对一切困难,值得他去挑战一切不可能。
他张新成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一件事——他喜欢木小软,他想要跟她在一起,不管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要试一试。
那天晚上,张新成回到酒店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他把停车场里跟木小软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说错什么,也没有遗漏什么。
他把自己当时的表情、语气、动作都复盘了一遍,觉得虽然算不上完美,但至少真诚,至少让木小软明白了他的心意。
但光是这样还不够。
张新成翻了个身,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里清楚地知道,他跟木小软之间需要一个正式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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