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浅,却仿佛一下子照亮了她过于苍白的脸,有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美丽。
“嗯。我相信你。” 她轻声说。
那天,张国荣抱着那个沉甸甸的文件夹离开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回到自己家,甚至来不及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是厚厚一沓打印整齐的书稿,以及一些零散的手写笔记和构思草图。
熟悉的笔名印在扉页,下面是那个他早已熟知、却第一次与真人对应上的小说标题。
他坐在书桌前,窗外阳光正好,他却浑然不觉,一页一页,沉浸在那个由痛苦与坚韧、绝望与微光交织而成的文字世界里。
那些冷静克制的叙述下汹涌的情感,那些对人性细微褶皱的精准刻画,那些在绝境中依然挣扎着寻找意义的徒劳与壮烈……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木小软的呼吸和心跳,带着她独自熬过的漫长日夜的痕迹。
他看得时而心悸,时而眼眶发热。
他从未如此直接地,通过文字,触摸到另一个灵魂如此深层的痛苦与思考。
他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陪伴的,究竟是一个怎样了不起的灵魂。
陈淑芬是第二天得知这个消息的。
当张国荣用依旧带着震撼和激动余韵的语气,告诉她木小软就是那位神秘作家,并且将版权无偿赠予他时,饶是见多识广如陈淑芬,也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你……你讲真(说真的)?木小姐就系(是)……?”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仲要将版权……送俾你?”(还要把版权……送给你?)
“系(是),文件都签好了,律师睇(看)过,冇(没有)问题。” 张国荣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包括木小软那番关于“分享”和“安心”的话。
陈淑芬听完,久久沉默。
她想起木小软安静苍白的模样,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聪慧眼神,想起她忍受痛苦时的坚韧……这一切,忽然都有了更具象、也更震撼的注脚。
痛苦是她的囚笼,却也成了她艺术创造的隐秘温床。
而她在挣脱这囚笼、展现自己惊人创造力之后,做出的第一个重大决定,竟然是将这宝贵的成果,托付给了张国荣。
这份心意,太重了。重到连陈淑芬都觉得,任何语言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
“Leslie,” 良久,陈淑芬才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呢份礼物,唔单只系一份版权咁简单。”(这份礼物,不只是一份版权这么简单。)
“佢系木小姐嘅心血,系佢嘅一部分。”(它是木小姐的心血,是她的一部分。)
“佢交俾你,系对你嘅信任,亦都系……对你嘅一份情谊。”(她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也是……对你的一份情谊。)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