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佢而家见到我哋都好似老鼠见到猫咁。”(搞得她现在见到我们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张国荣正在低头看着剧本,闻言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却没有抬头,只是语气平淡地回了句:“冇乜,就系同佢讲咗个品牌邀请嘅事。”(没什么,就是跟她说了品牌邀请的事。)
“佢自己唔想去,我尊重佢决定。”(她自己不想去,我尊重她的决定。)
“就咁(这么)简单?”
陈淑芬不信,“如果净系咁,佢使乜躲你躲成咁?”(如果只是这样,她何必躲你躲成这样?)
“连衫都唔送你,净系送我同阿升?”(连衣服都不送你,只送我和阿升?)
“Leslie,木小姐嘅性格你知嘅,佢唔系小气或者记仇嘅人。(木小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不是小气或者记仇的人。)”
“但佢好真,有乜情绪都摆喺面上。”(但她很真,有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
“佢而家咁样,明显系心里有结。”(她现在这样,明显是心里有疙瘩。)
张国荣沉默了。他合上剧本,目光投向窗外,侧脸的线条有些紧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很低的声音,近乎自言自语般说:“……我知(我知道)。”
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份“有结”。
木小软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对唔住”和仓惶逃离的背影,这些天来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口,不深,却总是隐隐作痛。
她那番滚烫的、近乎表白般的倾诉,更是日夜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不敢深想她那番话里蕴含的深意,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哄?怎么哄?像上次那样道歉,说“我不该逼你”?可这次,他并没有“逼”她,他只是……建议。
真正让她躲起来的,似乎是他对她那番倾诉的……无措和沉默。
他当时,真的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等他回过神,她已经跑了。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佢可能……觉得我俾唔到佢想要嘅回应。”(她可能……觉得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回应。)
张国荣终于转过头,看向陈淑芬,眼神里充满了罕见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又或者,佢自己都惊咗,后悔讲咗啲嘢。”(又或者,她自己也害怕了,后悔说了那些话。)
陈淑芬看着眼前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朋友间潇洒不羁,此刻却为一个小姑娘的躲避而如此困扰的男人,心里叹了口气。
当局者迷。她大概能猜到木小软那番“不想离开”的话里藏着怎样的情愫,也能理解张国荣的震惊和无措。
这两人,一个感情纯粹炽热如飞蛾扑火,一个心思细腻深沉却习惯将情感层层包裹,撞在一起,不出问题才怪。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