睇唔出咩？

　　“同埋，唔好用咁样嘅表情……会令我，更加为你着迷。”（还有，不要用这样的表情……会让我，更加为你着迷。）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木小软的心防上。

　　她试图维持的平静面具，在这近乎赤裸的告白和滚烫的视线下，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耳根那抹熟悉的粉色迅速蔓延，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想移开视线，想打断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又悸动不已的氛围，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张国荣，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所有窗户纸都捅破。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最后一点距离，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

　　“你……难道真系睇唔出咩？”（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予她最后一次“逃脱”的机会，却又在下一秒，用更温柔、也更坚定的语气，揭晓了那个两人早已心知肚明、却从未宣之于口的答案：

　　“我而家做嘅一切，对你嘅所有好，所有关注，所有心思……就系喺度，追求你啊。”（我现在做的一切，对你的所有好、所有关注、所有心思……就是在追求你啊。）

　　“……”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

　　车外流动的霓虹，车内低回的音乐，甚至前面开车的许颂升（他早已识趣地将隔板升了起来），全都褪色成了模糊的背景。

　　木小软的眼里，只剩下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真挚情意和紧张期待的俊美脸庞，和他那双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此刻只倒映着她一人身影的深邃眼眸。

　　所有的“反击”，所有的冷静，所有的疏离，在这般直白、炽热、又带着笨拙真诚的告白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她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慌乱的自己，看着他因为等待回答而微微抿起的唇，和他那同样泛着红晕的耳根……

　　最终，她只是飞快地、近乎仓促地，再次别开了脸，将发烫的脸颊转向了车窗外飞逝的流光。

　　她没有回答，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认。

　　但那份沉默，在此时此刻，在张国荣那番直击人心的告白之后，已然不再仅仅是沉默。

　　那是一种默认，是一种无措，是一种心防被彻底击穿后的、最真实的反应。

　　张国荣看着她转向窗外的侧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肩线和那红得诱人的耳尖，没有逼迫，也没有失望。

　　他慢慢地靠回自己的椅背，嘴角却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深、极温柔，也带着巨大满足和释然的笑意。

　　他知道，他赢了。

　　不是赢了一场博弈，而是成功地，将自己这颗滚烫的心，送到了她的面前。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