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微微低下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种因紧张和激动而微微沙哑的质感,却也因此显得格外磁性、撩人:
“小软。”
他叫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
木小软抬眸看他,眼神里那丝涟漪还未完全散去,带着些许疑惑,似乎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靠得这么近,用这样的眼神和语气叫她。
张国荣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努力凝聚成清晰的话语。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眼神炽热,耳根通红,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柔。
“我……好钟意你叫我‘哥哥’。”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滚烫的岩浆中淬炼而出,带着灼人的热度,“以后……可唔(不)可以,都咁(这么)叫我?”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一种带着深切期盼的、温柔的肯定。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不给她丝毫逃避的空间,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夜空,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意,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木小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清晰的自己,看着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抿起的唇,还有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他说话时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身上干净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钻进耳朵,直抵心尖。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所惑,或许是被他那份笨拙又炽热的真诚所动,又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露出失望的神色……
木小软几乎是没有经过太多思考,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
“……”
那一瞬间,张国荣眼中仿佛有万千星辰骤然亮起,璀璨夺目。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冲击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所有的紧张、忐忑、期待,在这一声轻轻的“嗯”中,得到了最圆满、最珍贵的回应。
他脸上的表情,从极度的郑重和期盼,骤然舒展,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
那笑容如此明亮,如此纯粹,如此具有感染力,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阳光与欢欣。
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尾细细的笑纹深刻而愉悦,嘴角上扬的弧度完美得不可思议。
他就这样看着她,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宝贵礼物的孩子,又像是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幸福到眩晕的傻瓜。
那一刻的张国荣,魅力值达到了顶峰。
那张本就俊美无俦的脸,因这发自肺腑的、极致的喜悦而焕发出惊人的光彩,足以让任何见到的人心跳失序,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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