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危险,像是在玩火。
他前一秒还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的妄想,告诫自己立刻停止这无意义的揣测和靠近。
可下一秒,只要木小软出现在视线里,或者只是想到她,所有的告诫便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关注、期待和那丝该死的、因她可能也对他“有所不同”而产生的、隐秘的欣喜。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要疯掉了。
明知道不可为,却无法压制。
理智与情感日夜撕扯,将他拖入一个甜蜜又痛苦的漩涡。
他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但内心的风暴却从未停歇。
只有在全身心投入拍戏时,才能获得短暂的平静。
一旦镜头移开,木小软的身影、声音、甚至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都能轻易搅乱他刚刚平复的心绪。
徐以若再次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这次不再是紧绷或恍惚,而是一种更深的、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强烈情绪的沉默,以及偶尔会突然走神,目光飘向某个固定方向(通常是木小软所在之处)的状态。
她心中警铃大作,找了个时间,非常严肃地和张凌赫谈了一次。
“凌赫,你最近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徐以若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和木小姐有关?”
张凌赫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否认,但在徐以若锐利的目光下,他发现自己连说谎的力气都没有。
他疲惫地抹了把脸,声音有些沙哑:“若姐,我……”
“张凌赫!”
徐以若打断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立刻给我打住!”
“木小软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你忘了周铭了?”“
还是你觉得,你比周铭特别在哪里?是,你长得帅,有演技,人品也好。”
“但这些,在真正的资本和阶级面前,屁都不是!”
“她对你笑一下,多说两句话,你就找不着北了?你醒醒吧!”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张凌赫心上,鲜血淋漓。
他知道徐以若说得对,比任何人都对。
可感情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更不受控制。
“我知道,若姐。”
他低声道,带着浓浓的无力感,“我都知道。可是……”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些细微的互动,那些可能的“不同”,像蛛丝一样缠绕着他,越挣扎,捆得越紧。
徐以若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她知道,张凌赫这次恐怕是真的陷进去了,而且陷得很深。
她放软了语气,苦口婆心:“凌赫,听姐一句劝,杀青之后,离她远点,别再见面,别再联系。”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你现在觉得过不去的坎,几年后回头再看,可能什么都不是。”
“别为了一时的心动,毁了自己的前途,甚至……惹上你根本承担不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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