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有点怀念之前那个虽然内心挣扎、但至少认知统一的阶段。
现在倒好,不挣扎了,改成持续性的认知失调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心底像水草一样滋生、缠绕——他想找木小软“求证”。
不是求证她是否真的会说那些语言(这已经亲耳所闻,无可抵赖),而是想用一种近乎幼稚的方式去确认:那个在湖边用山东话唠嗑的,和眼前这个优雅专业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极度割裂的两面,是如何在她身上和谐共存的?
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皮肤”?
他想听她亲口再说点什么,在非刻意的、放松的状态下,看看她还会露出怎样的面貌。
这种冲动,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一种试图弥合认知裂隙、为脑海中那个混乱形象找到稳定锚点的渴望。
但残存的、强大的理智立刻跳出来,狠狠地扇了这个念头一巴掌。
求证?怎么求证?
难道走到木小软面前,一脸严肃(或傻气)地问:“木小姐,请问您真的会说一口地道的山东话吗?您平时和朋友聊天都这么……画风清奇吗?”
这简直比周铭那次“正义宣言”还要愚蠢可笑一百倍!
周铭是蠢而不自知,他要是真去问了,就是明知愚蠢还要硬上,属于自毁长城。
且不说这种行为本身有多越界、多冒犯,单是想象一下木小软可能露出的表情——惊讶?疑惑?看傻子般的漠然?
或者,最可怕的,她用那种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就足以让张凌赫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更重要的是,这违背了他给自己定下的、也是目前看来最安全的原则:保持距离,理性欣赏,专注自身。
去求证这种无关工作的、纯属个人好奇心的事情,无疑是主动打破边界,将简单的合作关系复杂化,甚至可能将他推向之前那些“飞蛾”的行列——只不过他好奇的点比较清奇罢了。
“不能问……绝对不行……”
张凌赫在休息间隙,用力捏了捏眉心,试图把那个蠢蠢欲动的念头压下去。
他不断告诫自己:木小软是什么样的人,会说多少种语言,有多少副面孔,都与他无关。
他只需要知道,在这个剧组里,她是尊重专业、支持创作的投资人,是一个能提供有价值视角的观察者,就够了。
至于她私下里是说法语、俄语、火星语还是山东快书,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道理都懂,可执行起来却异常困难。那种想要“窥探”更多、想要“确认”真实的欲望,像小爪子一样,时不时挠一下他的心。
尤其是当木小软用她那标准的、好听的普通话,平和地与他讨论某场戏时,他一边认真听着,一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却在疯狂叫嚣:说点别的!说点那天湖边说的话!随便哪种都行!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