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林小晚在图书馆的角落,假装看书实则偷偷看顾辰的侧脸;
写林小晚在篮球场外,隔着铁丝网看顾辰投进三分球时,自己也会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为他兴奋;
写林小晚在得知顾辰和夏薇在一起的那个夜晚,一个人跑到操场上跑了十圈,跑到筋疲力尽躺在地上,看着漫天星空无声流泪。
写林小晚最后在毕业典礼上,看着顾辰和夏薇手牵手走过红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写了四年的情书,一点点撕碎,撒进风里。
“我喜欢你,但我的喜欢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要幸福啊,顾辰。”
木小软在键盘上敲下这最后一句台词时,窗外天光乍破。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又像是被什么填满了。
剧本发出去的第三天,导演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软,”导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发颤,“我看了,我全看了。”
“你这剧本……绝了。真的绝了。”
木小软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她太累了,累到连客套的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林小晚这个角色,”
导演继续说,“我昨晚看到凌晨三点,看到林小晚撕情书那段,我一个大老爷们,眼眶都湿了。”
“这姑娘……这姑娘太好了,好到让人心疼。”
木小软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王俊凯那边也看完了,”
导演说,“他刚给我发了条长微信,说这个剧本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说他特别想和你再聊一次,关于顾辰和林小晚之间那种……那种微妙的、没说破的羁绊。”
木小软睁开眼,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
“什么时候?”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有些哑。
“明天下午,老地方,你工作室。”
导演顿了顿,“小软,这部戏……可能会成为经典。”
“我有这个预感。”
电话挂断后,木小软在窗前站了很久。
雪花在玻璃上融化,留下蜿蜒的水痕,像谁的眼泪。
第二天下午,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积雪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王俊凯来得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放松些。
助理小周引他进会议室时,木小软正在调整投影仪。
“木老师。”王俊凯朝她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停顿了一瞬,“你看起来有点累。”
木小软摸了摸自己的脸,勉强笑了笑:“赶剧本熬了几个夜,没事。”
两人在会议桌旁坐下。
王俊凯从包里拿出那份厚厚的剧本——木小软注意到,剧本的边角已经有些卷了,里面夹了许多彩色便签,有些页面上还有手写的批注。
“我看了三遍。”
王俊凯开门见山,将剧本推到桌子中间,“第一遍是通读,第二遍是细读顾辰的线,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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