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不好吃吗？”

　　第二步，转移注意力。

　　“小软，你上次不是说想学新的卜卦方法吗？我教你。”

　　“小软，祖师爷金相好像有点脏了，我们去擦擦？”

　　“小软，我新写了首歌，你帮我听听？”

　　第三步，实在拦不住，就做好赴死准备。

　　如果前两步都失败——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木小软特别坚持，或者姜云升特别心软的时候——姜云升就会深吸一口气，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行吧，”他会说，“但说好，只做一道。而且我要在旁边看着。”

　　木小软就会欢天喜地地跑进厨房，而姜云升会像监工一样靠在门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小软，那个是糖，不是盐。”

　　“小软，火太大了，要糊了。”

　　“小软，你确定要把薄荷叶和辣椒一起放进去吗？”

　　木小软往往头也不回：“师兄，创新就是要打破常规！”

　　姜云升就会在心里默默祈祷：祖师爷保佑，今晚不要拉肚子。

　　但有时候，祈祷也没用。

　　比如上个月，木小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本《上古药膳食谱》，说是师父的珍藏。

　　她照着食谱，花了一下午时间，炖了一锅“十全大补汤”。

　　汤端上桌的时候，颜色是诡异的紫黑色，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有点像中药，又有点像……馊了的鱼？

　　姜云升盯着那锅汤，足足看了三分钟。

　　“小软，”他艰难地开口，“这汤……喝了真的能补吗？”

　　“当然！”木小软信心满满，“书上说了，这汤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那书上有没有说，喝了会不会拉肚子？”

　　木小软：“……”

　　最后，那锅汤被姜云升以“太补了，虚不受补”为由，倒进了下水道。

　　木小软郁闷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振作精神，说要研究“低脂健康餐”。

　　这次她做的是鸡胸肉沙拉。

　　鸡胸肉用水煮的，青菜用水焯的，酱汁是用酸奶调的——听起来很健康，对吧？

　　但木小软在调酱汁的时候，“创新精神”又发作了。

　　她觉得单纯的酸奶太单调，于是往里加了点蜂蜜，又加了点柠檬汁，又加了点……芥末？

　　姜云升吃第一口的时候，表情还算正常。

　　吃第二口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吃第三口的时候，他放下叉子，看着木小软：“小软，你实话告诉我，这酱汁里是不是加了芥末？”

　　木小软眨眨眼：“是啊，提味嘛。”

　　姜云升深吸一口气：“蜂蜜、柠檬、芥末——这三样东西，你是怎么想到把它们混在一起的？”

　　“不好吃吗？”木小软问。

　　姜云升没说话，只是把那盘沙拉推到她面前：“你自己尝尝。”

　　木小软尝了一口，脸皱成了包子。

　　“好奇怪的味道……”她嘟囔。

　　“是吧。”姜云升叹气，“小软，做饭不是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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