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拍照”

　　“筹备日记”第二阶段的素材收集进行到第三天，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木小软拍摄的朴灿烈，和其他人拍的朴灿烈，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已经不是“粉丝滤镜”能解释的问题了。

　　“我放弃了。”边伯贤把手机往地板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练习室地板上，“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我拍出来就是普通练习室照片，小软拍出来就是能当专辑封面的水平。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这是玄学。”1

　　“我甚至怀疑小软是不是在手机上装了外挂。”吴世勋盘腿坐在一旁，翻看着手机里自己拍的朴灿烈，又看看木小软发在群里的照片，一脸困惑。

　　“你看这张，就是灿烈哥喝水的瞬间。我拍的就只是喝水，小软拍的——”他放大照片，“水珠从瓶口滑落的轨迹，喉结滚动的弧度，阳光在塑料瓶上折射的光斑……这哪里是随手拍，这分明是电影镜头。”

　　金俊勉正在整理大家提交的素材，闻言抬起头，表情认真：“其实我观察过小软拍照时的样子。”

　　“她不是在‘拍照’，更像是在……等待。”

　　“等待？”都暻秀有些疑惑。

　　“嗯。”金俊勉点头，“她会先观察，找到一个光线和角度都合适的位置，然后举着手机，不急着按快门，就那么等着。”

　　“等到灿烈进入那个画面，等到他做出某个动作，露出某个表情，她才拍。”

　　“而且，”他顿了顿，“她拍的不是‘朴灿烈’，是‘那一瞬间的朴灿烈’。”

　　这番分析让练习室安静了几秒。朴灿烈坐在地板中央，正用毛巾擦汗，听到这里，动作慢了下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金钟仁开口，“小软不是在拍人，是在捕捉某个瞬间？”

　　“对。”金俊勉很肯定，“而且她似乎能预判到那些瞬间什么时候会出现。你们记得昨天她拍的那张吗？”

　　“灿烈练舞累了，靠着镜子闭眼休息的那张。我们当时都在各忙各的，谁也没注意到那个画面，但小软注意到了，而且拍下来了。”

　　众人回忆起来。那张照片后来在群里传疯了——朴灿烈靠在镜子上，汗水浸湿了额发，闭着眼睛，长睫毛在脸上投下小片阴影。

　　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状态，疲惫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那张照片的氛围感，甚至比很多专业的杂志大片都要强。

　　“所以，”边伯贤从地板上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结论就是，小软有某种超能力，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灿烈？”

　　“或者说，”都暻秀慢悠悠地补充，“她看灿烈的角度，和我们不一样。”

　　这句话又让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朴灿烈身上。他擦汗的动作彻底停了，毛巾搭在脖子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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